“据我所知,你可是派人将马汉敬等人软禁在江城医院,还逼迫马汉敬写下南芜行动的自述材料,想借此打压马汉敬、掌控行动科的权力。你还敢说你和马汉敬关系不错?你这是自欺欺人和狡辩!”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一眼魏冬仁,眼神里带着一丝邀功,希望魏冬仁能看到他的努力,能满意他的表现。
可季守林丝毫没有被侯振勇的话糊弄到。
他冷笑一声,语气平淡,缓缓说道:“是吗?侯科长,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派人软禁马汉敬了?”
“我什么时候逼迫马汉敬写下南芜行动的自述材料了?”
“侯科长你可不能血口喷人,编造一些假消息,来诬陷我啊。”
季守林心里清楚,侯振勇说的这些事情,确实是真的。
他确实,派人将马汉敬等人软禁在了江城医院,确实逼迫马汉敬写下了南芜行动的自述材料。
可他,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
一旦他承认了这件事,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监管不力,承认了自己纵容下属擅自行动,承认了自己想打压马汉敬,想掌控行动科的权力。
一旦他承认了这件事,魏冬仁就会借着这件事,继续逼问他,就会借着这件事,把刺杀马汉敬的罪名,栽赃到他的头上,就会借着这件事,彻底打垮他,彻底清除他的残余势力。
所以,他只能,否认这件事。
侯振勇的脸色变得铁青铁青。
他厉声道:“姓季的,你不要狡辩!”
“在证据面前,你还敢抵赖?”
“你以为你否认有用吗?”
“你以为你装作一无所知,就能蒙混过关吗?”
季守林微微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证据?”
“侯科长,那你就把证据拿出来啊。”
“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我派人软禁了马汉敬,证明我逼迫马汉敬写下了南芜行动的自述材料,证明我和马汉敬的刺杀事件有关,证明我就是刺杀马汉敬的幕后推手,我,季守林,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
“可要是你拿不出证据,那你就是血口喷人,你就是编造假消息诬陷我,到时候,我可要向日本人,讨一个说法!”
“你、你……”
侯振勇没想到季守林竟然这么狡猾无赖。
他心里清楚,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季守林派人软禁了马汉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季守林逼迫马汉敬写下了南芜行动的自述材料。
更没证据能够证明季守林就是刺杀马汉敬的幕后推手。
他手里的所谓“证据”
,不过是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不过是一些猜测,不过是魏冬仁交给她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材料,根本就不能作为实质性的证据,根本就不能证明季守林的罪名。
可他,又不能承认自己没有证据,不能承认自己是在编造假消息诬陷季守林。
一旦他承认了这件事,不仅会颜面尽失,不仅会被季守林嘲讽,还会惹恼魏冬仁,还会被魏冬仁当成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