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与其说是“护送”
,不如说是“监视”
。
魏冬仁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对着高炳义笑了笑,语气里的嘲讽依旧:“高队长,好好查案,别让季站长失望。”
说罢,便在陶少铭等人的“护送”
下,慢悠悠地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终于只剩下高炳义一个人。
他看着魏冬仁刚才坐过的椅子,眼底的屈辱与愤怒瞬间爆出来,猛地冲过去,一脚狠狠踹在椅子上。
椅子被踹得翻倒在地,出“哐当”
一声巨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妈的,老东西,你给老子等着!”
高炳义咬着牙,眼神里满是凶相,恶狠狠地咒骂道。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对魏冬仁的审讯,依旧是一无所获,不仅没套出任何线索,还被对方百般嘲讽、羞辱,丢尽了脸面。
窗外的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就像他此刻的困境,看不到一丝曙光。
失败。
失望。
屈辱。
愤怒。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前路寸步难行。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抓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
必须冷静。
他不能被情绪冲昏头脑,季守林给的期限越来越近,他还有章幼营没审,苏晋那边的搜查也还没消息,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高炳义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桌旁,抓起电话,语气急切:“谁?”
“队长,我是苏晋。”
高炳义精神一紧,低声问道:“喂,小苏,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