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tm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想到这里,竟鼻子一酸,下一秒眼泪就要迫不及待往外涌,她迅速转身躲开了他的目光。
本以为自己转身够快,足以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床上那人却看了个一清二楚,只听他缓缓开口道:“哭好了没有?可以读书了吗?”
叶之萤在此时确定了这人是没有心肝的,亦是没有人性的。她恨不得掐死他!可是自己还要靠他活下去,即便是自己不想活了,带着这副皮囊,也不可能出得了这宅子的大门。
叶之萤心知肚明,自己如今没有能力和他对抗。
“不读。”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为何?”
“没吃饭,没睡觉,没休息,没力气!”
听她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床上的人一挑眉,笑着问她:“我有个好方法可助你恢复气力,你可愿一试?”
好办法?怕不是折磨我的好办法吧!我信你个鬼!叶之萤腹语牢骚,又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必麻烦少爷为奴婢操心了!”
“那你现在可有力气读书?”
她苦笑一声,直接往书架走去。
对抗失败。
这屋里的书很多,但能供叶之萤选择的却不多,大部分书她连书名都看不懂,翻开里面就更别说了,明明都是汉语,内容却像天书一样晦涩难懂。索性还有两本——《大学》和《诗经》,稍微看着眼熟点儿,就它俩了!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读得还算顺利,只是才读了一会儿,他又要求改读《诗经》。
《诗经》里的生僻字很多,再加上没有标点符号,叶之萤又不熟悉繁体字,所以读得十分磕绊:“瞻彼淇奥,什么……竹……”
“菉(与“绿”
同音)。”
他提醒道。
“菉竹……呃……”
“菉竹猗猗(与‘椅’同音)。”
“瞻彼淇奥,菉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瑟兮什么?”
“我记得你昨日说你读了十七年书。”
床上的人打量着她,面露讥讽之色。
叶之萤把书往腿上一放,道:“我没必要骗你。”
“那这般天资愚钝之人倒是不多见!”
他嘴角微扬,明显是在嘲笑她。
叶之萤发誓,眼前的这张脸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令人生厌的一张脸!她实在是羞于承认在昨天的某个时刻,自己居然被这张脸迷得失了神。
“能熟读四书五经就叫天资聪颖了?那也没见你们发明电灯电视、飞机大炮、宇宙飞船、手机电脑啊!”
当然,她的性格绝不会选择不挣扎就忍气吞声。
“你在说何物?”
她说的这些他显然一个词都没听过。
“切!文盲!”
轮到叶之萤鄙视他了。
“那你说来听听。”
他并未生气,反倒对这些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