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杨蓉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扶手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脖颈向后极力仰起,修长的玉颈上青筋暴起,清晰可见。
那张原本绝美的脸庞瞬间煞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拧成了一个“川”
字,一种说不出是撕裂的剧痛,还是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那精致的五官都有些扭曲,眼角甚至泌出了泪水。
阻碍!
一层坚韧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阻碍!
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它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顽固地抵抗着每一次的入侵。
那层阻碍,带着一种处子特有的韧性,在肉棒的强大冲击下,终于传来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随后便被彻底突破。
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瞬间袭来,从未被开过的紧致和温热,将林风的肉棒紧紧地吮吸住,那种极致的收缩与摩擦,几乎让他当场缴械投降。
“果然……果然是这样!”
林风粗重地喘着气,额头上青筋直跳,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猜想是对的!
这个儿子都二十多岁的女人,
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
“看着我!”
林风一把捏住杨蓉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占有你第一次的男人!”
杨蓉被迫转过头,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此刻因为剧痛而重新聚焦,但其中却充满了震惊、痛苦、羞耻,以及某种东西彻底崩塌后的茫然。
她看着身后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扭曲着兴奋和欲念的脸,感受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点点填满所有的空虚,每一次顶弄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一丝陌生的酥麻。
“到底……到底……”
随着林风最后一次用力的挺送,两人终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杨蓉出一声悲鸣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无力地趴在扶手上。
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知道,卓文轩是怎么来的!?”
林风俯下身,胸膛紧紧贴在她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汗水交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杨蓉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强大。
不,准确来说,是林风的强大。
这种强大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力量,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碾压。
它可以刺破一切虚伪的表象,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在他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商业手腕、女王气场、冰冷伪装,全都不复存在,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她内心那片死寂了三十多年的荒原,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剧烈的波动。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的内心产生哪怕一丁点的波澜,更别提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那种只能任他鱼肉、随他摆布,甚至连灵魂都要被他揉碎的无力感。
“唔……嗯……”
随着林风腰身一次次有力的撞击,杨蓉的理智防线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她咬着牙,试图守住最后的秘密,但身体的背叛让她根本无法闭嘴。
“我……啊!我16岁那年……嫁入卓家时……”
杨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破碎的喘息“卓文轩……已经四岁了……而且一直是保姆带着……对外宣称母亲早逝……但是一直没人告诉他真相……”
林风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凶狠地碾压着子宫的入口,逼迫她继续说下去。
“以卓家的实力地位……别说我16岁……就算12岁都没关系……”
杨蓉的指甲深深陷入沙扶手,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身体随着林风的节奏剧烈摇摆“后来……卓文轩的父亲……遭遇车祸死了……我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卓家的家业……”
“但是那时候的卓家……是瘪死的骆驼……空有名气,外强中干……还是我!是我抓住了地产这波契机……才让卓家起死回生!啊-!”
这段话几乎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