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默还在维护她,还在为了她的清白而愤怒。
可她呢?她现在正在做什么?就在男友为了维护她而拒绝十万块巨款的时候,她却正跪趴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嘴里含着对方的肉棒……
身上还带着被鞭打的红痕,像个最下贱的宠物一样,承受着屈辱的玩弄。自己……真是太下贱了!
但是……真的很爽啊!让人欲罢不能的舒服,爽得眼前白,都不想思考了!
林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分神,抓住她后脑勺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向后粗暴地一扯,迫使她的颈项向上拉伸,咽喉的肌肉随之绷紧。
与此同时,他腰部肌肉骤然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向喉咙深处顶送!
“唔——!”
那突如其来的深入和更深层次的冲击,几乎是直击她的食道入口,让周晓萌的喉咙出了一声被堵塞的、绝望的呜咽。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视觉中只剩下林风那张模糊、充满欲望的脸。
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伴随着被强行拉扯的痛楚,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羞愧堤坝。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紧闭的双眼因为极端的刺激而猛地睁开,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试图用那被撑开的小嘴去迎合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正在她口腔深处肆虐的肉棒。
羞愧感还在,像一根细小的毒刺扎在心底,但已经被更汹涌、更原始的欲望快感彻底淹没,无力挣扎。
她一边为自己如此轻易地沉沦而感到无尽的羞耻,一边又贪婪地渴求着那份能将她灵魂都吞噬的极致快感。
这种极致的矛盾,反而催生出一种更加病态、更加强烈的兴奋。
她的舌头被挤压在肉棒与下颚之间,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林风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她口腔里形成了一片湿滑泥泞的水泽。
林风能感觉到,身下的周晓萌已经到了极限。
她口腔黏膜的紧致包裹、咽喉肌肉的剧烈收缩,以及她下腹部传来的那股热流涌动的预兆,都在告诉他,她即将迎来爆。
他不再留手,抓着她头的手猛地向后一拉,将她的头部固定在一个极限仰角,随后腰部开始疯狂地在她的樱桃小嘴里加!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破开空气的沉闷响声,“噗嗤!噗嗤!”
那巨大的前端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冲击!
她的喉结上下剧烈滑动,仿佛随时会被这巨物撕裂。
“唔!唔唔!”
周晓萌的呜咽声变得细碎而急促,她的身体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着。
因为手脚被镣铐束缚,她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试图通过腰部的扭动来缓解或迎合喉咙里那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双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每一个趾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痉挛的弧线,在空中疯狂地颤抖,仿佛在跳着最后的、绝望的芭蕾舞步。
终于,随着林风的大鸡巴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周晓萌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腰部肌肉绷紧到极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无毛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那并非是滴落,而是带着压力的、温热的潮水,瞬间浸湿了她身下白色的床单。
液体的颜色透明偏淡黄,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在床单上迅扩散,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
她潮喷了。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潮喷了
也就在同一瞬间,林风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紧接着也在她的喉咙里,用滚烫的肉棒前端开了香槟!
温热的、稠度介于蛋清与乳胶之间的泡沫精液,伴随着“咕咚”
的灌注声,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精液的流向迅猛而不可阻挡,它顺着她的舌根,直接滑入了喉咙深处,带着林风体内热量的液体,直接冲刷着她的食道,让她产生剧烈的生理不适。
周晓萌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灌溉而剧烈抽搐,生理性的反胃感让她眼泪直流,但嘴里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只能本能地、大口地将林风的精液吞咽入胃。
她的双颊被鼓起,像一只被迫储存食物的仓鼠,直到口腔中最后一丝温热的液体也被迫咽下,她的胸口才停止了剧烈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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