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周晓萌那修长白皙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已悄然多出一个宽约两指的黑曜皮质项圈,皮面光滑却带着细密的纹理,紧紧箍住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线,项圈内侧的绒面却贴着她滚烫的肌肤,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
项圈正中镶嵌着一枚精巧的银色铃铛,铃舌在轻微晃动间出清脆却淫靡的“叮铃”
声,仿佛在嘲笑着她此刻的淫乱姿态。
铃铛下方垂落一条细长的银链,链环冰凉,末端握在林风那只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里,随着他指节微微收紧,链条瞬间绷直,出细微的“咔哒”
摩擦声。
林风从身后猛地一拽,链子如毒蛇般缠绕,项圈骤然收紧!
皮革深深勒进她细嫩的颈肉,瞬间挤压住气管与颈动脉,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圈艳红的勒痕,像是被烙印的淫纹。
“呃——!!”
周晓萌的呼吸被生生扼断,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呜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母猫。
上半身被链子强行拉起,脊椎弯成一个夸张到近乎折断的后仰弧度,肩胛骨在皮下清晰凸起,胸腔被迫挺起,那对沉甸甸的粉嫩巨乳因此高高耸立,乳晕因充血而膨胀成深樱色,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划出肉眼可见的乳浪。
她仰着头,精致如瓷娃娃的脸蛋因缺氧与极致快感而涨成一片妖艳的潮红,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砸在瓷砖上“啪嗒”
作响。
一双水汪汪的双眸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剩眼白在眼眶里颤抖,瞳孔早已消失在极乐的深渊,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哭过又被操到失神。
樱桃小嘴不受控制地大张成“o”
型,粉嫩的舌头无力地从唇间吐出,舌尖颤抖着淌下晶莹的口水,“滴答、滴答”
坠落在下方早已浑浊的温泉水里,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涟漪中央漂浮着白浊的精块与她自己的淫液,混成一片淫靡的乳白。
双手无力地向两侧耷拉着,指尖抽搐,像被抽走所有骨头的布娃娃。
那对沉甸甸的粉嫩巨乳因身体被拉起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乳肉被重力拉扯得向下坠,却又因胸腔挺起而向上弹起,乳沟深邃得能夹碎人的魂魄,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因极度敏感而颗粒分明,随着每一次心跳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颤巍巍地抖动,像是随时会喷出奶水。
周晓萌的下体早已是一片狼藉那根婴儿手臂粗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被撑到极致的蜜穴里,棒身表面青筋暴绷,沾满晶莹的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的阴唇向外翻开,像一朵被暴雨蹂躏的娇花,内壁嫩肉翻进翻出,随着链子的拉扯而剧烈收缩,出“咕啾咕啾”
的黏腻水声。
子宫口早已被顶开,龟头卡在宫颈深处,像一枚烧红的铁钉,每一次轻微晃动都碾过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突然,周晓萌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根肉棒在那一瞬间被她的蜜穴死死绞紧,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龟头被子宫口狠狠咬住,像是永远不愿放开。
她的十根脚趾在瓷砖上疯狂蜷缩,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脚底板敏感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随即,周晓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喉咙深处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呜咽“啊……——!!”
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乐后的满足。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狰狞的轮廓,正是那根恐怖肉棒的形状,顶端直直抵在子宫深处,精液正汹涌地喷射进子宫,烫得她全身痉挛,子宫壁被灌满后鼓胀如气球,隐隐能看见小腹上的精液轮廓。
林风也是猛地一顿,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的臂膀青筋毕露,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周晓萌的臀肉上。
他低吼一声,胯部狠狠前顶,最后一次将整根肉棒塞进子宫深处,龟头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般射出,冲击着子宫壁,出“噗嗤噗嗤”
的闷响。
精液多到溢出,顺着穴口缝隙喷溅,在瓷砖上溅出大片白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膛剧烈起伏,松开拽着的链子,项圈上的铃铛“叮铃”
一声脆响。
一只手迅搂住周晓萌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细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能感觉到她还在抽搐的余韵;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护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上,五指陷入乳肉,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防止她因为脱力而直接摔倒。
乳肉软得像水豆腐,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乳尖被捏得泛起更深的樱色。
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轻柔地放在冰凉的瓷砖上,瓷砖的寒意刺激得她再次颤抖,蜜穴本能地收缩,出“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