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彻底隐匿?连一点轮廓都看不到?”
“不会……进化成残次品了吧?”
严浩翔声音很小,他也知道这话不该说,可又管不住自己的嘴。
就在所有人心神紧绷,满心惶恐的时候。
一道狠厉又虚弱的女声,突兀在密闭的车厢里响起。
“你……你才残次品呢。”
声音浅浅软软,带着刚脱离昏睡的沙哑,也带着独属林瑜晚的戾气,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真实得不容置疑。
霎时间,全车死寂。
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有人出声,却无人现身。
刘耀文浑身一震,眼底的慌乱瞬间僵住,随即涌上极致的错愕。
他微微低头,对着怀中空空的视野急声开口。
“晚晚?是你在说话?”
“嗯。”
轻飘飘的一声应答落定,车厢里死寂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僵在原地,眼神茫然又惊悚。
视线齐刷刷扫过空荡荡的车厢,平整的座椅,没有半分人影。
可林瑜晚的声音就萦绕在耳畔,真切无比。
林瑜晚靠在刘耀文怀里,意识彻底清醒。
浑身的疲惫酸痛都消散大半,只觉浑身轻盈通透,能量在经脉里蓬勃流转。
她清清楚楚看见所有人杵在原地,一脸呆滞,偏偏没人接话,顿时莫名窝火。
“喂喂喂!姐好不容易醒了,一个个盯着空地方呆,没人理我就算了,刚刚小严还说我是什么残次品?哪里残次了!”
她压根不知道大家看不见自己,只当是众人故意不理她,语气带着点刚醒的娇嗔与愠怒。
严浩翔瞳孔地震,整个人猛地往后缩了半寸,后背直接贴上房车车厢壁,嘴角彻底僵住。
他听见声音就在耳边,可视线里连林瑜晚的一缕丝都看不见,头皮瞬间麻。
“不是……晚姐?你别骂我!我错了!但你人呢?你在哪儿啊?”
这句问话彻底把林瑜晚问懵了。
她眨巴着眼,低头看着自己清晰的双手,又抬头看向一脸惊悚的众人,火气更盛,又好气又好笑。
“我在哪儿?我就在耀文怀里啊!你们眼神都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