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苏清禾,陪同着一切。
“哈哈哈……”
沈烬的笑声,几乎要响彻天际了。
他太喜欢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了。
男人一步一步从高处走了下来,直至走到叶蓁蓁的身边。
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模样,伸手将她揪了起来。
指尖力道粗暴又蛮横,死死扣住叶蓁蓁的衣领,将她单薄的身子狠狠拽起。
骤然的力道拉扯让她身形一晃。
双膝堪堪脱离冰冷地面,脖颈被衣领勒得紧,呼吸骤然滞涩。
沈烬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他最想看的,从来不是叶蓁蓁机械麻木的妥协。
他想看见她慌乱狼狈,想看见她眼底的骄傲碎裂,想看见这位素来冷静自持的女人,露出半分求饶与怯懦。
可此刻的叶蓁蓁,太过平静了。
哪怕屈膝跪地,哪怕身陷囹圄。
她的眼底依旧澄澈无波,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无。
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一潭万年寒湖,淡漠得仿佛眼前所有的刁难,都落不到她心上半分。
这份极致的淡然,比任何反抗,都更让沈烬怒火中烧。
“你就这么无所谓?”
沈烬压低嗓音,语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与偏执的愠怒。
指腹死死碾过她的衣领,力道不断加重。
“熬了一天一夜誓死坚守的底线,拼尽全力护住的傲骨,说跪就跪,说妥协就妥协,叶蓁蓁,你是真的认命,还是在心底憋着更阴狠的算计?”
“我履约而已。”
简简单单五个字,冷淡疏离,不带半分情绪。
沈烬眼底戾气更盛,心头的得意尽数被烦躁取代。
“履约?”
沈烬低笑一声,笑声冷冽刺骨。
“叶蓁蓁,你知道这可不是我要的,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他抬手,毫不犹豫的将女人的衣服撕扯开来。
内里的背心,赫然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