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晚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稳自然,听不出半分破绽。
“身体略有不适,在卫生间呢。”
沈烬挑眉,缓步朝前走近,周身微凉的气息层层逼近,压迫感骤然加重。
“不适?”
“嗯。”
林瑜晚坦然颔,神色淡然,“大姨妈来了,听的懂吗?”
对于他的追问,林瑜晚显得有些不耐烦。
果然,她越是这副模样,越是能让沈烬相信。
男人瞥了眼一边战战兢兢的南月。
女人哆嗦的点了点头,表示林瑜晚说的是真的。
沈烬的目光落在卫生间紧闭的门板上,眼底探究未散,却没有上前逼近核查的意思。
他微微垂眸,指尖轻蹭过指节,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慵懒。
“刚探视回来,就身子不适?倒是凑巧。”
“哇!大姨妈还能让它挑日子来?你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不信自己去看,神人!”
“不必,我信你们。”
沈烬不在意真假,即便是有小心思,躲的了初一,能躲的过十五吗?
他淡淡出声,随即侧身落座在一旁的黑色真皮座椅上。
“既然不适,便好好休养。”
“这才像是人说的话!”
对于林瑜晚的桀骜,沈烬并没有生气,唇边反倒是多了一抹弧度。
“探视结束,聊得开心吗?”
男人看似随意闲谈,眼底的审视却分毫未松。
林瑜晚依旧是那副随性桀骜的模样。
“看到自己的亲人朋友安全,怎么会不开心?”
“是吗?”
他微微倾身,周身淡淡的压迫感再度笼罩下来,“我看你们一众人气氛凝重,倒不像是单纯叙旧的样子。”
一旁的南月心脏骤然收紧,垂在身侧的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林瑜晚应对失当,暴露所有筹谋。
林瑜晚却丝毫未慌,反倒轻笑一声,抬眼坦然迎上他的视线,眉眼明艳坦荡。
“我们就是在筹谋逃跑,想和你们硬碰硬,以命相搏,行了不?”
她像是在赌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