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好听话,能换全员安稳,你们偏要耍小聪明,现在撕破脸了,知道求我了?”
他字字诛心,目光扫过面色白,强忍精神刺痛的叶蓁蓁,又落回桀骜不屈,满眼恨意的林瑜晚身上。
“我给过你们安分蛰伏的机会,是你们自己亲手撕碎。”
林瑜晚被锁得动弹不得,浑身戾气翻涌,眼底的恨意丝毫未减,死死盯着他,咬着牙嘶吼。
“要罚要罚我一人!别拿捏我们全队!你仗势欺人,卑劣至极!”
“死不悔改。”
沈烬眸光彻底沉冷。
“看来磨平你们棱角的过程,要好好慢慢来。”
话音落下,他随手一振,磅礴柔和却极具威慑的巨力骤然迸。
林瑜晚整个人瞬间被狠狠震开,踉跄着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哪怕她刀枪不入,也被这股纯粹的碾压力道震得气血翻涌,身形摇晃,却依旧倔强地撑着墙面不肯倒下。
叶蓁蓁心头大骇,立刻转头看向沈烬,姿态放得极低,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统领,所有过错我来担,与她无关,都是我出的主意,求你降罪于我,放过她和所有人。”
沈烬慵懒起身,高大的身形笼罩住娇小的她,压迫感铺天盖地,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他垂眸凝视着她苍白倔强的眉眼,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你担?你拿什么担?你这条命,她的命,还有你们全队人的命,早就攥在我手里了。”
他微微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声线低沉危险,带着极致的掌控与惩罚。
“既然软硬不吃,还敢联手对我出手,那我便换个法子。从今天起,你们二人禁足,取消所有安置院优待。”
叶蓁蓁浑身微僵,心底彻底沉到底谷。
禁足……
这意味着两人彻底沦为他一人随时可以消遣,折辱,拿捏的私有物。
“不想他们死的话,就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说罢,男人拿起屋里的对讲机。
“让南月过来。”
对讲机的电流杂音落下不过片刻,顶层休息室的侧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脚步声轻软细碎,不带半分迟疑,温顺得如同被驯养许久的雀鸟。
女人缓步走入室内,一身素雅贴身的白裙,眉眼温顺温婉,气质柔和得没有半点锋芒。
她便是南月,临序区里人人默认,待在沈烬身边最久的人,也是被驯化得最彻底,最听话的私有物。
她早已褪去所有自我棱角,习惯了这座顶层休息室的规则,习惯了以取悦沈烬为唯一本分。
进门的瞬间,南月余光便扫到了靠墙而立,满身戾气却强行隐忍的林瑜晚,以及面色苍白,沉静蛰伏的叶蓁蓁。
她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又被麻木的顺从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