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归顺?在我这里,归顺者,不配谈体面,既然你那么喜欢用嘴归顺,那就过来吻我。”
这句话轻飘飘落地,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碾碎两人最后一丝底线与体面。
空气彻底凝滞,窒息的羞辱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压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林瑜晚浑身的戾气瞬间暴涨。
她这辈子从未被人如此折辱,步步忍让,次次隐忍,换来的不是半分余地,而是对方得寸进尺、毫无底线的践踏。
“怎么?不肯?”
沈烬微微前倾身体,压迫感再度翻倍,低沉的声线裹着刺骨的凉薄,字字碾人。
“刚刚口口声声任凭我差遣,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们的归顺,原来也只是嘴上说说的空话。”
他刻意抬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每一下都敲在两人紧绷的心弦上。
“既然如此,那留着你们也没用。”
他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言定生死的绝对强权。
“我不缺两个装模作样的玩物,安置院里的所有人,想来,也没必要继续安稳活着了。”
赤裸裸的威胁,精准掐住了两人唯一的软肋。
他抬眸,目光落在身形单薄的叶蓁蓁身上,语气慵懒,带着极致的拿捏。
“你来说,做,还是不做?”
他把选择权,狠狠甩给了最冷静的叶蓁蓁。
她清楚,这是死局。
拒绝,全员覆灭。
顺从,碾碎尊严。
她沉默两秒,指尖微微颤。
下一瞬。
“我来。”
一字落地,林瑜晚瞬间僵住。
她猛地转头看向叶蓁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焦灼与心疼。
“蓁蓁!不行!”
叶蓁蓁没有看她,只是抬步,缓缓朝着沈烬走近两步。
纤细单薄的身影立在凛冽的压迫中,像狂风里摇摇欲坠的白花,看似脆弱不堪,实则根骨倔强。
她垂着眼,长睫掩去所有情绪,不让任何人窥见她心底的冷冽与筹谋。
她声线轻得像风,温顺得毫无棱角。
“我们安分顺从,只求你恪守承诺,护我全队无恙。”
这不是妥协,是绝境里最卑微,也最清醒的交易。
沈烬挑眉,看着主动低头的女人,眼底玩味更甚,坦然抬眸,坦然受之,姿态傲慢又强势。
“前提是,让我满意。”
叶蓁蓁微微颔,她缓缓俯身,一步步碾碎自己所有的骄傲。
而座椅上的沈烬,静静看着俯身靠近的清冷女人,眼底笑意渐深,掌控欲彻底填满心房。
他以为,这两个最难驯服的猎物,终于要彻底臣服于他的掌心。
身侧的林瑜晚忍无可忍。
“我去你大爷的!姐今天非撕碎你不可!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人模狗样的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