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达虽然看到了对方的动作,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和那个叫做马娄的青年也没有什么关系。
再说,霍达早就看出来这个雷鸣只是看起来为人正义,实际上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死活的。
不过也对,像他们这种常年在外面跑的拾荒人,如果没有点腹黑手段的话,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同一时间,正在往回狂奔的精神体忽然一顿,接着开始肉眼可见地溃散。
不过还不等马娄的精神体彻底消散,后面追击的怨魂已经冲了上来,直接将那已经模糊的轮廓硬生生给撞散了。
被摘下头盔的马娄本人,则仿佛被一阵强烈的电流击中了身体,
一阵颤抖之后,身子僵直地倒了下去,抽搐不止。
雷鸣根本没有去管倒地的马娄,拿起头盔就连连向后退,
其余几人见到他这样子,自然也顾不上那个倒地的青年,跟着后退。
好在他这样一操作,后面追击的那些怨魂还果真就失去了目标,
又往前飘了几米之后,在原地一番张望,又重新恢复了之前漫无目的的漂浮状态,
不再对他们起追击了。
这时候雷鸣才终于惺惺作态地朝着躺在地上的马娄轻声喊了一句:
“小马,你没事吧?”
马娄躺在地上,双眼涣散,口鼻都有鲜血渗出。
雷鸣在马娄的脖子上摸了摸,一脸庆幸:
“还好,人没事。
不过精神受到严重冲击,短时间内应该恢复不过来了。”
“唉。”
雷鸣一脸惋惜地冲着躺在地上的青年说道,
“小马啊小马,你怎么这么莽撞?
接下来的行动你不能参与了,等我们从山脉里面离开时候再来找你,
你先在这里好好休养吧。”
雷鸣像拖死狗一样把马娄拖到一边,然后看了一眼隧道深处:
“我们继续走。
刚才的怨魂已经被解决了一些,剩下的估计不会太多了。”
看样子,他似乎准备将这个马姓青年留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
“这不好吧,就这样把他留在这里吗?”
一个牛鼻子男人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