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芬都惊讶了。
“哎!我咋知道的。”
“你还记得前阵子让宝玉安排人跟着易中海不,就是宝玉安排的人现的这事,我让宝玉多问了问,就知道了!”
“吴川,不光耍钱,吃喝嫖赌他是样样不落!栾嫂子拿出了家里全部的积蓄给吴川还了赌债,然后就一病不起!那钱,其实是栾嫂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给他们哥俩娶媳妇用的!”
“可是,老大留在了乡下,老二又这么混蛋!于是就彻底倒下了。”
“这才是栾嫂子这次病的这么严重的原因!”
李志勇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是唏嘘不已,小时候那么孝顺那么顾家的一个孩子怎么成了这样。
“栾嫂子,,已经油尽灯枯了,当年因为吴红的事,这么些年一直憋着,这次,,,有空了去后院陪她说说话吧!”
“现在就是华佗在世,也毫无办法了!年前如果挺过去,明年开了春可能会好点,如果年前挺不过去,,,”
剩下的话李志勇没说。
这些年李志勇也关注过栾桂花的情况,一个人如果心里因为某些事或者某件事一直憋屈着,外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靠他自己调节。
一些人能调节过来,这是心大的,但凡心窄的调节不过来,那很可能就这辈子就死这上头。
“妈那个屋衣柜里那个木盒子,你让妈剪下来一根须子,炖个鸡汤给栾嫂子端过去吧,端过去的时候把须子挑出来,兴许有点用处!”
多厉害的手段仅仅能治病,但是救不了将死之人,尤其是丧失了生存欲望的人。
“行,我明天跟妈说,东边棚子里还有一只鸡冻着呢,正好都炖了,炖好以后给栾嫂子盛出来,再多添点汤,咱们也跟着喝点!”
“少喝,妈那屋那个是个老的,劲大!别全家人一起上火!我这要是上了火有你呢,孩子们还小不是!”
两口子说着说着就跑偏了。
林素芬和李志勇两口子念叨的栾桂花,此时躺在冰凉的炕上咳嗽。
“川!柜里那五十块钱是咱们家剩下的最后的钱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赌了!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妈,妈快不行了,以后谁还能帮你呀!咳咳!”
栾桂花看着在柜子里来回翻腾的吴川,心里的冷比此时已经一天一夜没烧过的炕还凉。
吴川是昨天晚上出去的,出去的时候说是跟一个什么朋友一起喝点酒,然后,一夜加一白天都没回来。
栾桂花病的真的很重,感觉炕上凉,想起来烧烧炕的力气都没有。
“妈!我跟你说,今天我的运气爆棚,从昨晚上到中午,我一共赢了二百多!但是他妈的下午的时候竟然又都输了!”
“我觉得是因为下午我太困的原因,这不是回来睡了几个小时了吗?这回精神了!您把那钱给我,我跟您说,这回只要赢到一百块我就收手,我马上就回来!”
吴川翻腾柜子的动作没停,连头都没抬。
“川,你别找了!那五十块钱妈收起来了!”
“你把炉子升上,再把炕烧了!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呢!碗柜里还有挂面呢,你切一颗白菜,呛个锅,煮一锅热汤面咱们娘俩好好吃顿饭!”
栾桂花一句话说了有半分钟,说几个字咳嗽两声。
“哎呀,妈!去晚了就没我的位置了!您,,,哎!真能翻本,今天点正!过了今个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手气!”
栾桂花不说话了,任吴川在那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