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越说越顺。
“公安同志,甄大坤!你们赶紧去抓他!”
两个公安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棒梗。
“贾梗同志,你详细说说甄大坤的情况,我们只知道他跟你妈妈一起生活过几年,后来离婚了。”
“哎!同志,我说吧!”
秦淮如终于缓过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时间,就是秦淮如在陈述她跟甄大坤从如何认识,到整个这些年跟甄大坤之间的纠葛都说了一遍,棒梗则是在旁边补充。
“秦淮如同志,你的意思是甄大坤跟你结婚就是为了让你给他生个孩子,但是当他知道你不能生育以后就开始对你和棒梗同志进行家暴是吗?”
“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小刘,走,马上回所里!告诉二组的人不用去南锣鼓巷和轧钢厂走访了先!先去把这个叫甄大坤的摁了!比对指纹!”
两个公安同志肉眼可见的兴奋了。
“秦淮如同志,贾梗同志!你们提供的线索太及时了!”
“我们先回去,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
两个公安同志脚步飞快的出了病房,躺在床上的棒梗,都能听出来脚步声中都带着轻快。
今天是礼拜三,工作日。
甄大坤按时上班,此时正在车间跟工友歇着抽烟准备下班吃中午饭呢。
天气暖和了,对煤球和蜂窝煤的需求量眼见的减少了很多,煤球厂的工作相对的就轻松了不少,现在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工人们就停止了工作。
洗洗涮涮,抽根烟,喝口水上个厕所,就到了饭点了。
“大坤!建国门外头有个院子,一个小媳妇新下水的,有没有兴趣去逛逛?嘿嘿嘿,我跟你说,据说才二十七八!”
跟甄大坤蹲在一起抽烟的一个工友,长得人高马大的,只不过那脸,嗯,真不能看,比特么康熙帝画的朱元璋还磕碜呢。
“二憨,你他妈的还敢去找半掩门?别特么信她说的刚下水的!那特么得都是胡扯,上次那个你也说是刚下水,去过一次回来后你痒痒一个月你忘了!”
“为了止痒,花了小两月工资吧你!还特么不长记性!”
“我还是去西直门吧,最起码跟小翠认识好几年了,知根知底!”
俩人那话题越来越露,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猥琐。
而此时,从生产区外头走进来五六个人。有煤球厂厂长,保卫科长,还有两个公安,三个保卫干事。
“二憨,你特么昨晚上去了?这是来抓你的吧?”
甄大坤偏头看了一眼二憨,然后悄悄的往边上蹭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