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的孩子又不是天天住在李志勇家!人家不还是靠着自己学的吗?”
“何小年考上大学,何小依考上大学,老三跟你同班同学吧?人家也能考上高中!你为啥不能?有脸说!”
“人家礼拜天在家学习的时候,你在干啥?你跟同学去逛公园!去滑冰,去当胡同串子!”
于莉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坐在外屋看电视的班云钢和班德江都听见了,相互看了一眼装没听见。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自己走的道!都是我自己的错!”
“但是,妈,那您说吧,现在咋办?我在家待了半年了,这半年我就跟咱们家的丫鬟似得!”
“洗不完的衣裳,扫不完的地!做不完的饭,买不完的菜!这日子我是过够了!”
班云霞把手上的顶针摘下来扔在了线笸箩里,然后往后一爽,靠在了被垛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气呼呼的不说话了。
“哎!再等等吧,不是已经在街道办登记了吗?你现在算是城市待业青年!街道办怎么也不能看着你们饿死!总会安排的!”
于莉叹了口气,拿起锥子又开始缝鞋底。
“妈!街道办登记!您可别逗了!我跟您说,你不会不知道吧?就现在在街道办排着队等着安置工作的从乡下回来的那帮人!”
“咱们都不说没手续的,就说拿着正规回城手续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您知道吗?就前阵子,你们轧钢厂放出来五个招工名额到街道办!您知道吗?我得到信的时候是中午吃完饭,等我去了人家工作人员告诉我早晨就已经没有了!”
“排队等着?你等我八十了兴许能轮到我!就咱们这没有关系没有人的,谁搭理咱们呀!我就纳闷了,您当初是怎么想的,往死里得罪李叔!”
班云霞说完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撒开了抱着的双手用力一撑,让自己重新坐直,然后往前蛄蛹了两下,做到了于莉边上。
“妈,您还不知道吧?前几天何小秋他妈的娘家大哥,带着三个年轻人来咱们院里了!那天是礼拜五,院里没啥人!”
“但是那天何叔和纪婶都请了假在家等着他们。中间的时候那三个年轻人出去上厕所,我跟他们前后脚,我在女厕所这头听见他们仨说话,是来成立到轧钢厂办手续的!”
“然后等到礼拜天何小秋放假回来,我专门在外头堵住他跟他套了话!”
班云霞说完看了一眼于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