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从楼上开会刚回到办公室,茶杯还没端起来电话就响了。
“轧钢厂工会李志勇,您哪里!”
李总左手拿起电话接听,右手拿着暖壶刚要往茶杯里倒水,听筒里传来了傻柱的声音。
“轧钢厂食堂何雨柱!后勤楼这里!”
“你是不是有病!他妈的天天见面你打个狗屁电话!”
李志勇放下暖壶盖好,把话筒交到右手,靠在椅子上骂了一句。
“志勇,刚才马华孝敬了我半斤好茶,过来,过来一起喝点,反正你也没事,在办公室也是坐在那长毛!”
傻柱说出了打电话的目的。
“你他妈的才在办公室长毛呢!我手里一堆活呢,刚从楼上开完会下来,工会女工工作组要跟妇联联合出几期板报,宣传为了妇女的健康少生孩子的主题,手里不少事呢!”
李志勇瞄了一眼笔记本上的主题,撇了撇嘴。
“李志勇,你可积点德吧啊!你咋啥事都干呀!你这,,,你这有点缺德了!”
李志勇好像都能顺着电话线看到傻柱的样子,靠着椅子,两只脚都搭在办公桌上,然后洗牙咧嘴一脸你不要脸的样子。
“不是,你外号叫傻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他妈的又不是我定的!上头专家定的,你骂我干啥!你以为我乐意呀,特么的工人们现在背后不定怎么骂我呢!”
“你刚才说啥?你又跟马华索贿了是吧!我都不稀得说你,你说你他妈的五六个徒弟,你为啥就可着马华一个霍霍呢!你是不是看他老实好欺负!”
李志勇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放茶叶,就是白开水,有点没滋没味的。
“你她妈……”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李志勇放下话筒,拉开抽屉拿了一包没打开的烟装兜里,站起来准备走,想了一下,又拉开抽屉拿了两包装在另一个兜里,管好抽屉往外走。
溜达在甬道上,往后勤楼走,天气不冷不热,没有了疯了一样嘶鸣的蝉鸣声,有的是各种叮呤咣啷的机器声和偶尔路过的场内拉料车的喇叭声。
看着这副场景,李志勇心里有点触动,但是不知道这种触动从何而来,摇摇头索性不想了,直奔后勤楼。
“他妈的有点好东西想着你,净他妈气我!要不是打不过你,你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你他妈才索贿呢!你他妈才欺负人呢!”
“马华那是磕了头端了茶的徒弟,跟其他那几个玩意能一样吗!各古代我就是马华他爹!”
“李志勇你就是个败类,我告诉你!”
嘎吱!办公室门开了,嘴里碎碎念的傻柱抬头看了一眼,一哆嗦,差点吓得把手里的茶杯扔了。
“何主任,你这么大主任自言自语的骂谁呢?人家都说骂人的时候谁听见就是在骂谁!你说你自言自语的骂人只有你自己能听见,你是不是骂你自己呢!”
李志勇带上门直接走到沙那,大大咧咧的坐下看着傻柱。
傻柱没搭理他,白了他一眼之后把刚刚泡好的两杯茶,推了一杯到李志勇跟前,扒拉一杯到自己跟前。
“骂谁谁特么知道!”
“停!不跟你吵吵了!找你说点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