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仨的动作旁边的人其实也都看见了,等到闫解旷的眼神从走远的两个人身上转移回来的时候,现刚才离着自己不远不近的人,都有意无意的往离着他远点的地方挪了挪。
没搭理那些人异样的眼神,闫解旷坐在那继续等活。
也不知道是找活的人太多,还是活太少,反正是闫解旷在那待到中午也没找到活,中间只过来过两三个招人的,而且都用不了太多人,闫解旷都没往里挤。
看了看天头,闫解旷起身往回走,今天就这样了,回家吃饭,明天再来继续。
连着三天,闫解旷都没找到活。
第一天中午回来的。
第二天,闫解旷是早晨6点多到的火车站,趴活的地方最少一百多口子!转头走了,奔莲花池汽车站,然后,情况差不多,虽然没有火车站人多但是也四五十人。
整整一上午,闫解旷转了五个他记忆中趴活的地方,最后一个地方闫解旷到的时候都十一点半了,还有二十多口子在那等着呢。
第二天闫解旷到家都一点半了。
第三天,闫解旷还是到了火车站,因为按照他的经验这个地方活还是要多。
而且这天来了以后,闫解旷是只要有人找干活的就往前挤,可是一直到中午,闫解旷还是没找到活。
没找到活的原因不是活少,而是闫解旷现,给的价太低!去年自己进去之前基本上全天的活最高能到两块,没有低于一块五的。
但是,整个一上午,全天的活,给价最高的才一块,竟然还有好几个给8毛!
闫解旷不知道为啥有这么大的变化,但是,找活的人的的确确贼多是真的。
闫解旷还是中午到家的。
“解旷,是不是不好找活?是因为你,,,,,”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瑞华有点小心的问闫解旷。
“妈,不是因为劳改过!在火车站扛大包谁管你之前干啥的!根本没人问!”
“也是邪了门了,四九城哪来那么多人!您知道吗?一直到我往回走,我看了一眼车站,都十二点了,在那等活的还有三四十口子呢!”
“去年的时候,基本上八点多,趴活的就没啥人了,最多剩个三个五个的,到了9点基本上大家都有活干!”
“还有就是,怎么干活的价还降了呢?”
“我都怀疑我自己不是进去了一年,而是进去了十年!”
闫解旷满脑袋问号。
“啊!这一年多你不在家,我还真不知道外头现在什么行情!”
“没事,有活就干,没活就歇着!”
“我跟你说解旷,你回来之前我跟小倩都商量好了,今年冬天,想办法给你也买个工作!嘛看了看家里的钱,应该能给你凑出来!”
“就是半年的事,先慢慢干着!你也在外头打听着,听到有那种卖工位的信,就问道问道!你这岁数不小了,老是打零工也不叫个事!”
杨瑞华看了一眼门外,小声地跟闫解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