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小倩抬头看了闫解旷一眼。
“嗯,我那时候那个状况,可是因为耍流氓呀!你做出什么决定都是正常的!我不怪你,再说了,你不是没跟我离婚吗,还跟我生了个大闺女!”
“放心吧,小倩,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在外头绝对不再管任何闲事!也绝对会加小心的!”
“对了,自打我今天进家,我一直听你和妈喊咱们孩子大妮或者是大闺女!你给们孩子取名字了吗?”
闫解旷想起来这事,问邬小倩。
“没有呢,给孩子取名字都是当爹的活!再说了是你来信说的呀,说大名你来取!”
“你不会是也没想吧?”
邬小倩抬头看了看闫解旷,现他笑眯眯的,就知道应该是想好了。
“闫卫青,保卫的卫,青草的青!”
“我想了很多名字,但是最后就觉得这个好!你叫小倩,直接叫闫卫倩不合规矩,那就把单立人去掉,要那个青字!让这个孩子长大了以后好好保护妈妈!”
邬小倩听了闫解旷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闫卫青!闫卫青,我怎么听着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这卫青好像是古代的一个大将军吧?”
“解旷,对不起,没能给你生个儿子!”
邬小倩说到大将军心里那美滋滋的感觉忽然没了,他还以为闫解旷是有这方面意思呢嗯,她想多了!
“啊!谁?卫青?大将军?哪朝的?辫子朝有叫这个名的大将军?不知道呀!”
闫解旷有点懵。
“啊,没有,我是听天桥说书的好像说过一个这么名字,没事,就叫这个!”
吴晓倩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貌似,闫解旷认识的字的确是有限。
两口子一年没见,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等到闫解旷实在是没有余力继续诉情了,两口子才深深的睡去。
这个六月份,四合院最大的新闻就是闫解旷回来了,但是除了让闫家人高兴,让邻居们又把一年前闫解旷耍流氓的事放出来茶余饭后议论几天以外,就没有其他的波澜了。
闫解旷在家歇了五天,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邬小倩总算是都吃饱了,才开始准备出去找活。
礼拜六这天,闫解旷先去供销社买了一根大绳一个水壶,这个是平时干活的时候必须有的工具。去年的那根大绳还有那个闫埠贵年代留下的水壶,去年耍流氓的时候大绳不知道哪去了,水壶被踩扁了。
在供销社灌满了水,把大绳装进书包,背着书包和水壶闫解旷奔火车站去了。
仅仅是一年的时间,闫解旷感觉火车站这变化很大,出站口不远处出站旅客毕竟得路上,两边竟然有十几个摆摊的。
卖大碗茶,烤红薯,馒头等吃食的,还有卖报纸的杂志的,竟然卖糖人的也支了个摊子?
闫解旷非常纳闷,站前派出所的公安和工商所的人难道不抓吗?这帮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出站口摆摊?
带着不解,闫解旷往之前等活的地方走去,到了那闫解旷傻眼了。
今天自己出来的本来就晚,再加上又去供销社买水壶和大绳,到了火车站已经8点半了。
去年的时候这个点基本上趴活的区域已经没啥人了,但是现在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最少五六十人是怎么回事?
闫解旷虽然疑惑,但是还是走过去,找了个地方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观察着周围的人,也是观察着看有没有来找人干活的主家。
眼前的人年纪有大有小,但是大部分年龄都集中在二十多岁三十来岁这个年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