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一个岁数大的公安同志关心的问姑娘。
“谢谢您,同志,不用去医院,他就是摸了我两把,倒是没有别的伤,我就是吓着了!”
“谢谢各位!谢谢!”
做戏做全套,姑娘先冲着公安同志鞠了个躬,然后冲着皮哥等人鞠了个躬。
“行,那你也回家吧,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来派出所找我们,我们这有你的地址,有事也会安排人去通知你的!”
群众,姑娘,妇女都走了,岁数大的公安同志拿着一大摞笔录回了办公室。
“邢所,这小子也太胆大了吧,地坛公园厕所那个位置是有点偏,但是这大白天的他就敢下手摸人家姑娘的胸?”
一个年轻的公安为刚才那个老公安。
“小王,我跟你说,就这帮没有工作的二流子,脑瓜子那根筋不对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他能干出来啥!刚才那姑娘长得挺漂亮,那小子估计是见色起意!”
“先吃饭去,下午再去审他!晾晾他!”
这种事情在派出所见多了,小路上没人,遇见一个漂亮姑娘上去摸一把,这种二流子每年处理不要太多,老公安都不新鲜了,也就是刚上班的小王还有点好奇。
“这堵得还挺严实,就是这就地取材的东西有点,,,杨树叶子多苦呀!”
小王看着闫解旷吐出来的已经变了颜色的杨树叶子有点犯恶心。
“姓名!”
“闫解旷!”
“家庭住址!”
“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西厢房。”
“说说你的犯罪过程吧!”
“我是冤枉的!公安同志,我是冤枉的!是那个臭婊子故意陷害我!是他抓着我的手摁在他身上的!”
啪!
邢副所长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面前厚厚一摞的笔录举起来让闫解旷看着。
“你的意思是,这十几个住在四面八方互相都不认识的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冤枉你耍流氓!”
啪!
“我告诉你闫解旷,回头看看你身后的那八个字!你要是再负隅顽抗,有你的苦头吃!”
听见这话,闫解旷欲哭无泪,这他妈的怎么一样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