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子接过话茬说。
“咱们要是搞砸了,先不说别的,影响了名声,以后不好接活不是!反正陈爷也没要求具体时间,慢慢来呗,我就不信那小子不去地坛!只要他去,咱们总能找到机会!”
“但是要是干砸了,你觉得陈爷能善罢甘休?咱们的底人家可是握着呢!陈叶背后的人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是哪位!但是,您觉得能一夜之间把那帮子倒伢子的人送进去的能是善茬?”
五十岁女子,磕了磕眼袋锅子,一边塞烟丝一边看着皮哥说。
“行,那就还在地坛吧!死等,他妈的姓闫这孙子等着的!到时候我非得狠狠踹几脚!”
叫皮哥的人,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使劲蹭了几脚。
……
闫解旷连着在朝阳待了一个礼拜,只接到了四天活,而且都是小活,一个干全天的都没有。
“小倩,朝阳那个点不行,现在还没展起来,去哪找人干活的厂子几乎没有,都是个人搬搬抬抬的活,或者就是找木工瓦工等大工活的!”
“明天我还是去地坛或者火车站吧,不管怎么说那片的活多!这样下去一个月十块钱都挣不回来!”
“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总也得想办法挣钱呀!”
闫解旷和邬小倩躺在床上,闫解旷摸着吴晓倩的肚子,有点愁的说。
“不用着急!解旷,我在厂里留意着呢,等到今年年底的时候,有几个退休的,其中有两个都是家里没人接班的,我看看到时候咱们能不能买一个指标!”
“到时候如果能买到,你就能进厂上班了,就不用每天出去打零工了,打零工不是长久之计!”
邬小倩自打熄灭了跟闫解旷离婚的念头后,就开始琢磨怎么弄个工作指标,不为别的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这么干。
“媳妇,娶了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还有就是,你要相信我,上次火车站的事真的我是被人冤枉的!”
闫解旷两口子你侬我侬的聊了半宿才睡觉,邬小倩心里的那点隔阂基本上算是彻底消散了。
“妈,我今天去火车站找活,你不用做我的午饭了,火车站那基本上没有跑空的时候。”
闫解旷背上书包背上水壶拎着大绳就出门了。
果然,火车站附近还是很好接活的,闫解旷到了地方只等了不到半小时就跟着十几个人一起去了物资公司的一个仓库装车,三天的活。
距离闫解旷偷人钱包事件过去已经一个多月了,火车站附近慢慢的也不再有人念叨这个事,所以这几天闫解旷干的挺滋润。
物资公司的活干完以后,又陆续接了几个连天的活。
时间就到了六月底了。
皮哥安排的人也在火车站周围溜溜的跟了闫解旷小半个月,有了上次开会统一思想,皮哥的人也不着急,每天按时到火车站附近待着,闫解旷接了活就回去。
只等着闫解旷在火车站没活后转移阵地去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