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京茹!别怕,是我!”
杨瑞华看到了秦京茹的惊慌,赶紧伸手抓着秦京茹的手轻轻的拍了几下。
“京茹,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
杨瑞华以为秦京茹还在害怕昨天摔倒的事情,所以内心十分愧疚,一边拍着秦京茹的手,一边眼圈就红了!
“京茹,不怕!不怕!都怪妈昨天非要出去挖野菜!好好养着!没事了啊!看,妈给你炖的鸡汤!我怕凉了,连锅一起端来了!”
看着杨瑞华关心的样子不像是有假,秦京茹那个扑腾扑腾的心慢慢落下去了。
“啊!!!”
别上闫解放听见动静醒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看见杨瑞华坐在床边抓着秦京茹的手在说话。
“妈您来了!”
“京茹,醒了!刀口还疼吗?胯骨那疼的厉害吗?”
闫解放起身过来也关心的问。
闫埠贵死的时候,闫解放的三观还没养成呢,再加上后来闫解成分家,枪毙,闫家的顶梁柱变成了闫解放,虽然举报亲妈但是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这些年当家做主的闫解放被闫埠贵的理论影响的有限!
所以,他还是挺关心秦京茹的!
秦京茹眼神深处有点躲闪,因为心里有鬼!
“解放,,解放哥!没事了,已经比昨天好多了,刚才我还喂咱们儿,,儿子了呢!”
杨瑞华和闫解放听着秦京茹磕磕绊绊的话,都没多想,都认为是秦京茹惊吓过度还没完全缓过来。
“哎吆,我看看咱儿子!嘿嘿嘿!京茹,你看咱儿子长得多周正!嘿嘿嘿,真帅!就是咋看着不像我呢!”
闫解放说着还往前走了一步弯腰仔细看。
秦京茹听了闫解放的话,吓得嘴唇都在抖!
“解,,,,解,,,解放,,,,解放哥,,,,,哥,,,,,,”
一脸震惊的秦京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吓得眼泪都流出来。
“滚!闫解放你个瘪犊子玩意,会说话吗?我大孙子长得像你就惨了!我大孙子多俊!哪像你长得歪瓜裂枣的!”
“你生下来的时候就不像你爸!你现在长得也不像你爸!按照你爸说的,你长得像你那没见过的二伯!”
“你仔细看看,我大孙子是不是长得像你那个死了的大哥!”
“京茹,你别生气,他就是啥也不懂胡咧咧!你这坐月子可不行哭!等老了眼睛流泪!”
杨瑞华一边说一边伸手给秦京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