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他心头一震,渐渐的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他很有礼貌的微微弯腰,对面前的女人说:“阿姨您好,我是乔南栩,我想找裴伶。”
女人将大门打开,侧身让出位置:“进来吧,阿伶他还没有下班。”
乔南栩一言不地跟在女人身后,走进院子。
院子里有一棵大树,但是没有一丝生机,孤零零的矗立着,显得有些凄凉。
乔南栩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棵树,沉默无言。
突然,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吹起了他脖子上的围巾。
那条黑白格子的围巾,只是市场上最为常见的款式,并无特别之处。
然而,当它围在乔南栩的颈间时,却焕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围巾的颜色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使得原本平凡无奇的围巾,瞬间变得价值连城,出其原有价值的十倍以上。
“原房主说,这是一棵黄栌树,每年的1o月份左右是最美的,据说叶子会变成红色。”
女人的声音将乔南栩的思绪拉回来。
他垂下双眸,看着眼前的黄栌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红色的叶子随风而落,真的美极了。”
他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却透着无尽的悲伤。
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没有丝毫血色。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像是对自己的嘲讽。
他怎么会不认识这棵树呢?
扶芳镇又被叫做红芳镇,每年的1o月,黄栌树的叶子变成红色,整个小镇也被染上了一层红色的光辉。
这是他曾经无数次和自己的爱人提到过的美景。
是他许诺过自己爱人,要带他来的地方。
所以他怎么会不认识这棵树呢?
“外面冷,进屋吧。”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乔南栩转身跟着她走进屋里。
走进房子,一楼是客厅,二楼是卧室。
女人倒了一杯温牛奶拿给乔南栩。
乔南栩满目疑惑看向女人,女人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便缓身坐下来替他解惑:“我叫沈时秋,是裴伶的妈妈。”
“阿伶从初二那年就突然变得爱喝牛奶,所以我们家的冰箱里永远都不会缺了牛奶。”
“我儿子他乳糖不耐受,每次喝了牛奶都会拉肚子,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坚持着喝。”
“初三有一次模拟考试,他还因为拉肚子进了医院,耽误了考试。”
“那一次,他爸爸了好大的脾气,把家里所有的牛奶都让人扔了出去,甚至还对阿伶说,叫他以后再也不要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