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信息素,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我带你回家。”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看到了匆匆赶来的乔北译和crush。
她看着两人说道:“我先回去了。”
乔北译看着这一幕和空气中弥漫的薄荷信息素心里便知晓了一切。
他给crush一个眼神,而后说道:“老婆,带着你弟弟咱们一起走。”
crush走到夏月炀身边,拽着他的手腕上了乔北译的车。
乔与歌把南一放到副驾驶,又替他系好安全带。
回到驾驶位,她启动了车子,全程一句话都没有。
南一拿出纸巾将头上的血擦干净,又将扯了两张按在头上。
“对不起。”
宁静的气氛终于被乔与歌的一声道歉打破。
她紧握方向盘,指间泛着青白色。
南一低下头,笑的有些无助,但转瞬时明朗的笑容又被挂在他的脸上。
“道歉做什么,我自愿的,你喜欢的人没事就好。”
这句话让乔与歌心头紧,她喜欢的人没事,那受伤的你又该怎么办?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我认识的你。”
她余光扫过南一的脸,巴掌大小,精致又惹人怜爱。
她喜欢的人如果是这个男孩,那该有多好。
“还能为什么?我又不是傻逼,还不是因为你喜欢那个叫炀炀的,他要是有事你就得难过,就会信息素失控,你信息素失控我还有活路吗?所以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你别多心。”
南一说的很随意,一点都没有矫情,仿佛在陈述一件事实。
但这些小把戏在乔与歌面前根本无用,她一个3o岁的人,还会看不破这些吗?
她没再说话,脚下的油门被她踩的更狠了。
到了医院,crush替南一处理伤口。
伤口的位置在眉骨上方一厘米的地方,伤口有些大,需要缝针。
那位置比较特殊,外加上南一过敏体质,他压根不能打麻药。
但这个事儿除了他自己,别人不知道。
crush拿出一种特别的麻醉针剂准备替南一注射。
南一突然开口:“与歌姐你帮我拿一下我的包行吗?在你的车里,那里有我常吃的止痛药,我体质特殊只能吃那个,我怕一会缝针的时候疼晕过去。”
乔与歌没多想直接走出去。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南一对crush说:“不必打麻药了,我麻药过敏,什么麻药都不行,所以直接缝针吧。”
crush早在来医院的时候就从夏月炀嘴里知道了刚才生的那些事。
南一这个人他不止一次在乔家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