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五楼,走廊里的信息素浓度变得更高了。
刹那间他鼻腔里被忍冬花信息素灌满。
不同曾经,此刻的忍冬花不再清新淡雅。
只要吸入一点,鼻腔连带着口腔就被苦涩冲刷。
凌宥之捂住口鼻,这么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他怕是也会被诱导出易感期。
推开实验室的门,郁之乾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紧闭双眼。
“乾哥。”
凌宥之的惊呼声唤醒了郁之乾,他微睁双眼,眼尾氤氲情欲。
“乾哥,我在呢,别怕。”
凌宥之跑到他身边,将人抱在怀里,“抑制剂带没带。”
他急切询问,而后在郁之乾的上衣口袋里翻找。
郁之乾此刻徘徊在失控的边缘,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问凌宥之,“你…你刚才…刚才,叫我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些,你忍一忍,我给crush打电话,他有抑制剂。”
凌宥之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郁之乾拽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别,不用,送我…送我回家。”
“你家距离这里4o分钟的车程,你能坚持?”
他握住郁之乾的手,温柔的声音绵延起伏,“乖,我帮你注射,不会痛。”
“不要…我不要注射抑制剂…我…我要回家。”
郁之乾坚持,不管凌宥之怎么哄,他都要回家。
凌宥之拧不过,伸手将人抱起,分秒不误的离开了实验室。
他抱着人,腺体不自觉的释放安抚信息素,3s级a1pha的安抚信息素虽然没有enigma的等级高,但依然是稀有的存在。
一路上,雪松信息素逐渐将忍冬花信息素覆盖、吞噬。
此刻,他怀里的人被高阶信息素安抚。
紧紧抓着他衬衫的手也渐渐变得松缓。
“凌宥之,我…”
久违的雪松气息让郁之乾眼眶渐红,他眼尾噙着泪,哽咽的说不出话。
“别说话,我带你回家。”
a1pha声线原本低沉,此刻却被温柔裹紧。
郁之乾将头埋在凌宥之的怀里,泪腺崩坏只在一瞬。
他哭的双肩颤抖。
曾经那个爱他的a1pha回来了,温声宠溺的话语是那么熟悉。
都说情绪在相爱的两人之间是共享的。
凌宥之清晰的感受到怀里人难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