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带着东西就离开了山与别墅。
伴着别墅关门声的响起,凌宥之的视线投向沙。
omega那张苍白的面庞,隐隐约约透出极为强烈的破碎感。
他不明白,为什么郁之乾看起来这么狼狈。
睡着的omega依旧禁欲感十足,但身上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不见了。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沙前。
指尖带着缕缕凉意,趋近郁之乾。当快要触及郁之乾面庞时,他抽回了手。
他在心底质问自己。
【凌宥之,你在干嘛?】
【你怎么这么贱。】
【忘了这个人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忘了你对这个人苦苦哀求时,他的不为所动了吗?】
【别再心疼他了。】
【该放手了。】
无声言语震耳欲聋。
翻出曾经那把凌迟过自己的刀,只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再对眼前这个人心软。
郁之乾这个人,于他始终都是遥不可及的,无法触碰的。
他曾经试图靠近这个人,但只会被推的更远。
他转身欲离开,但身后却响起了郁之乾虚弱无力的声音。
“凌宥之,你吃饭了吗?”
郁之乾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凌宥之的关心。
凌宥之背对着他,身体晃动,心脏坠的疼。
装的!
这个人一定是装的!
是阴谋!
一切都是这个人的阴谋!
关心他有没有吃饭是假的,说爱他是假的,见面时说的那句后悔也是假的。
他才不信这个狠心的omega。
假的!
都他妈是假的!
他才不会上当!
“我吃没吃饭与你无关,打完吊瓶我叫人送你离开。”
他没有转身,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郁之乾低下头,目光中的千缕情丝被扯断,很快就被无尽虚海吞没。
他拿起正在输液的针管用力一扯,白色医用胶布粘着针头被拽了下来。
血滴顺着手指落在地上,他走到餐桌前,在纸抽盒里拿了两张纸巾后又折返来。
蹲下身把地板上的血渍擦干净。
在蹲下的瞬间,他眼前一黑,直直的跪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