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大,他无力反驳。
现在他老大的老婆又来威胁他,让他取信息素液。
不取还不行。
这种感觉就像两人给他了两盆甜蜜蜜的狗粮,不吃还不行。
他刚吃完了一盆,这又来了一盆。
杀了他得了。
这他奶奶的。
“信息素量不能再多了,你腺体会承受不住的。”
他声音凌厉,期望韩承羽可以适可而止不要再为难他。
“再等等,求你。”
韩承羽目光投向他,眼底的真诚就是一把刀,架在crush的脖子上。
我他妈的就靠了!
crush此刻已经绝望了。
毁灭吧!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继续等。
终于又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
crush终于拔掉了嵌在韩承羽腺体里的针头。
针头上带着血,滴在地上。
“你这个样子不怕被他现吗?”
crush松了一口气,感叹终于完成了这场魔鬼般的折磨。
“不怕他现,只要他能恢复就好。”
韩承羽坐起身,摸了摸crush贴在他腺体上的医用贴。
真的很疼。
这辈子他都没这么痛过。
他静静地站在实验台前,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容器里的信息素液,嘴角渐渐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一种幸福的笑。
“能帮我把信息素液分成两份吗,等分就好。”
crush拿着信息素液,开始分装。
他已经放弃抵抗了。
韩承羽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反正最后的结局都一样。
反抗还浪费时间。
——————
韩承羽走出医院,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开车去了商场,挑选了一只和仔仔很像很像的猫猫头玩偶。
只是两只玩偶的性别一眼可见。
仔仔是母的,而韩承羽后带回家的那只是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