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之乾没有隐瞒,“知道。”
“那你还爱他吗?”
“不爱。”
“那你知道昨晚你抱着我求我的时候,嘴里喊了谁的名字吗?”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逝。
凌宥之用手臂遮挡住双眼,在郁之乾看不到的角度,一滴泪顺着他的眼尾流出来。
【你叫了你学长的名字】
【你抱着我对我说,求你给我…学长】
郁之乾,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他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今天的任务结束了,可以走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只是那只手臂却始终不肯拿下来。
“你喝太多酒了,需要人照顾,我留下来。”
郁之乾转身走向浴室,他打开水龙头,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我一会让人送点蜂蜜水来,你先去洗澡。”
郁之乾拽住凌宥之的手臂,想让他去洗澡。
可无论用多大力气,凌宥之都在和他较劲,不肯洗澡。
“我喝多了不受控制,你留下来会后悔。”
“后悔什么?咱俩已经睡过了,我腺-t上是你留下的标记链,我还有什么可以后悔的?”
郁之乾的脸颊印着红色,昨晚得记忆并没有因为敏感期而减少一分一毫。
至于那声学长…
他抬头望着a1pha眼角的泪痕,只当作看不见。
“凌宥之,别闹小孩子脾气,起来洗澡。”
他没有放弃让凌宥之洗澡的念头,因为不洗澡会很脏。
“我他妈让你走,你听不懂?”
凌宥之蓦地坐起,他双手紧紧攥住郁之乾的肩膀,眼中尽是难以释怀的情绪。“还是说因为我标记了你,你不敢反驳我?怕我用信息素控制你?”
“如果是这样,那大可不必,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颈侧上的标Ji是临时的,三天后,你的腺-t上就再也没有我信息素的味道。”
“你放心,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想还我恩情,我给你机会,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每一个字几乎都是被a1pha咬牙说出口的。
郁之乾抬手摸着自己的颈侧,牙印和清洗标记时留下的伤疤重叠在一起。
自从做了标记清洗手术,他的信息素感知能力变弱,但不知为何,敏感期醒后他闻到了很浓郁的雪松信息素。
醒来后,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腺-t,他以为自己被标记了。
原来只是临时标记…
“无所谓,反正欠你的怎么也还不清,就算真的标记了,也是我应该承受的。”
凌宥之的目光愈悚人,郁之乾的满不在乎如刀般一次次扎在他心上。
“郁之乾,是你要留下的,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