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宇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查什么案子”
。他知道慕容雪的工作性质,不该问的不问。
服务员端上来四个菜:清蒸鲈鱼、红烧肉、炒时蔬、一碗酸辣汤。都是家常菜,但卖相很好。
“你点的?”
林昊宇问。
“嗯。我记得你在临江的时候喜欢吃鱼。”
慕容雪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尝尝,看有没有临江的好吃。”
林昊宇愣了一下。
慕容雪记得他在临江喜欢吃鱼。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慕容雪从国安部下来协助林昊宇查案,两人在临江宾馆吃了一顿饭。他点了清蒸鲈鱼,说临江的鱼好。
她居然还记得。
他夹起鱼肉吃了一口:“不错。但临江的鱼是海鱼,这个是河鱼,不一样。”
“你就说好不好吃吧。”
“好吃。”
慕容雪笑了。她笑起来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开会、汇报工作,她都是严肃的、干练的,嘴角很少往上翘。现在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普通女人。
林昊宇看着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看什么?”
慕容雪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没什么。看你瘦了。”
林昊宇低下头,继续吃鱼。
慕容雪的笑容收了收,但没有完全消失。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昊宇。”
她叫的是“昊宇”
,不是“林书记”
。
林昊宇抬起头,看着她。
“我来西山,你知道是为什么。”
林昊宇没有说话。
慕容雪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下属看领导的眼神,不是同事看同事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案子在哪里都能查。国安部那么多案子,不差这一个。我申请调到省里,又申请挂职西山,跑了多少趟,你知不知道?”
林昊宇放下筷子,看着她。
“慕容,你不该来。”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