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炳璋的眼睛亮了一下:“宋部长,您——”
“我说了,我想想办法。”
宋亚轩的语气有些疲惫,“但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搞小动作,别说我不帮你。”
贺炳璋站起来:“宋部长,谢谢您。以后我一定——”
“行了,走吧。”
贺炳璋走了。
宋亚轩坐在椅子上,盯着门口,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手机,翻到关崇伦的号码,没有拨。
又翻到郑大河的号码,也没有拨。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贺炳璋这个人,他不想保。但不得不保。不是因为他有多重要,是因为他是宋亚轩的人。如果宋亚轩连一个乡镇书记都保不住,以后谁还跟他?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先给关崇伦了一条短信:“崇伦,贺炳璋的事,我知道了。明天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几秒后,关崇伦回了:“宋部长,明天上午我在办公室。”
宋亚轩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
他又给郑大河了一条短信:“大河书记,好久不见。明天下午有空吗?我去北山看看。”
郑大河很快回了:“宋部长,欢迎。明天下午我在县里等您。”
宋亚轩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西山的夜晚很安静。
他知道,明天去北山,不是去看工作,是去谈贺炳璋的事。关崇伦要动贺炳璋,他要保。不是硬保,是找个折中的办法——得给关崇伦面子,也给自己面子。
第二天上午,北山县委。
关崇伦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宋亚轩。
昨天晚上收到宋亚轩的短信——“崇伦,贺炳璋的事,我知道了。明天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他看了好几遍。宋亚轩没有说“保贺炳璋”
,也没有说“别动他”
,只是说“想跟你聊聊”
。但关崇伦知道,这个“聊聊”
是什么意思。
他提前做好了准备。贺炳璋的材料、调整方案、常委会的议程,都摆在桌上。如果宋亚轩问起来,他能一条一条地说清楚。
九点半,宋亚轩的车停在县委大院。
关崇伦下楼迎接。宋亚轩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脸上没有表情。
“宋部长,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