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江一舟和程岩走得很近。她们是中间派,但也不是铁板一块。程岩是秘书长,应该和林昊宇走得近,但他今天没有任何表示。这个人,可能很谨慎,也可能……”
“也可能在等刘培文的指示。”
叶智勇接过话。
金秘书点头。
叶智勇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西山城区的夜景尽收眼底。灯火稀疏,高楼不多,老城区黑压压一片。
“西山,”
他低声说,“比我想象的复杂。”
金秘书没有说话。
叶智勇转过身。
“明天开始,我要去跑几个地方。钢铁厂、开区、老城区。不带你们,就我一个人。”
金秘书愣了一下:“市长,这样不安全……”
叶智勇摆手。
“林昊宇今天下午一个人去了铁匠巷。他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金秘书不敢再劝。
叶智勇望着窗外。
“他想摸底,我也想摸底。他想让老百姓认识他,我也想。那就看看,谁摸得更深,谁走得更远。”
同一时刻,宋亚轩的房间。
他没有秘书,只有一个从团中央带来的年轻干事,叫孙磊,今年二十九岁。
孙磊正在整理今天的会议记录。
宋亚轩坐在沙上,看着那份名单。
“孙磊,”
他忽然开口,“你说,刘培文今天对林昊宇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孙磊抬起头:“部长,您是问哪一句?”
“您指到哪儿,我们打到哪儿。”
孙磊想了想:“听起来是表态支持,但仔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