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看法。我讨厌这种失控,但我更……离不开你。”
我听着他那番沉沦告白,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又炽热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我停下了所有恶作剧的揉搓,转而张开双臂,狠似地将这个满身凌乱、却又坦诚相待的小狐狸死死按进怀里。
“宝贝……”
我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
我的嗓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戏谑的调笑,而是变得前所未有的低沉且沙哑,带着一股近乎虔诚的动情
“我真的好喜欢你。不只是喜欢你这具黑丝长腿的身体,也不只是喜欢这些让我疯的液体。我喜欢你这种即便被我撕碎了,却依然愿意把摊开给我看的傻样。”
他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郑重惊到了,那双狐媚眼茫然地睁大,睫毛上还挂着一点要落不落的泪珠。
“我没开玩笑。”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娶你当老婆。我要带你去做戒指。要让你这张冷艳的脸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软化,让你身体里每一滴甜腻的精华,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属,那就是我。”
他彻底愣住了,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因为这句“娶你当老婆”
竟然再次颤巍巍地弹动了一下。
他那张总是维持着精英面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像女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红晕,甚至连脖颈都烧成了一片诱人的粉色。
“你……你说什么胡话啊……”
他抽噎了一下,像是想笑却又想哭,双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闷声控诉,“谁要当你老婆……我是男人……还是个被你玩成这样的、连前列腺液都被你拿弄出来的变态伪娘……”
“那又怎么样?”
我吻着他滚烫的耳廓,笑得温柔又霸道,“只要我想要,你就是我最独一无二的新娘。”
他终于不说话了,眼泪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被彻底填满的幸福感。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主动张开嘴,笨拙又热烈地回吻着我。
看着他那张由于过度动情而显得愈妖冶的脸,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个荒诞却又绝美到窒息的画面。
我收紧了托着他黑丝腿根的手臂,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说好了,这婚纱,必须得是我亲自为你挑的那一件。”
他因为这个提议微微战栗,似乎在想象那个场景他这个平日里高傲、冷峻的伪娘,要在那层层叠叠、象征纯洁的洁白蕾丝下,包裹住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身体。
“一定要是那种最圣洁、最盛大的款式。”
我吻着他眼角的泪,低声呢喃,“我要你穿上它,拖着长长的白纱走向我。在所有人眼里,你是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新娘;但在那洁白宽大的裙摆底下,你依然要穿着勾人的白丝,腰上系着吊袜带。甚至……在那最隐秘的地方,你还得含着我送你的、封存了你体液的戒托。”
“你……你这个疯子……”
他羞得声音都变了调,眼里的情欲与依赖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种裙摆那么重……要是走着走着,我被你弄得……在那下面又流出水……把婚纱都弄湿了怎么办……”
“那就让它湿透。”
我坏笑着亲吻他红透的鼻尖,“反正婚纱本就是为了衬托你被我弄脏时的美。到时候,我会当着神像的面,掀起你的头纱,吻住你这张冷艳却又求饶的小嘴,告诉全世界,这只会产水的小狐狸,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妻子。”
他听得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像是已经提前在那场圣洁又淫靡的婚礼中献祭了自己,只是颤抖着搂紧我的脖子,出一声如梦似幻的低吟
“只要是你娶我……穿什么都随你……”
我告别了那个瑟瑟抖的小姑娘,带着满身残留的奶香味回到了公司。推开行政层大门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那个冷艳的“新娘”
正背对着我,一身裁剪极度修身的职业包臀裙,将那挺翘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下,那双标志性的黑丝长腿踩着高跟鞋,正气势凌人地站在办公桌前。
“这点数据都对不齐,你是想让公司在这个季度蒙羞吗?”
他的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能想到,这双穿着吊带黑丝、在下属面前威风八面的长腿,不久前还在我怀里颤抖着流下甜腻的液体?
我勾起唇角,大步走过去,在那几个下属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扣住他的细腰,将他整个人拉进了那间隔音极好的专属办公室。
“你……你干什么!我还在开会……”
他那一身御姐气场在房门反锁的瞬间消失殆尽。
我没理会他的抗议,粗暴又温柔地将他按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双手从后方探入,直接掀起了那条紧致的包臀裙。
“嘶——”
随着布料滑动的声音,那根原本藏在黑色丝绸内里的粉嫩肉棒,因为他刚才训人时的亢奋,此时正半挺着跳了出来。
我从后方紧紧搂住他那盈盈一握的腰,手指在那根肉棒顶端若有若无地轻抚。
“放开……唔,我还有急件要看……”
他嘴上虽然硬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近我的怀抱。他单手撑着办公桌,另一只手颤抖着翻阅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看你的文件,我做我的事。”
我恶作剧般将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粘膜上反复摩挲。
“嗯……哈啊……”
一声细碎的轻哼从他紧咬的唇缝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