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
我稍微退开些许,看着他那双被情欲浸透、狐媚入骨的眼眸,嗓音低沉而戏谑
“还不是因为你以往太能装了。每次把你压在身下,你都死守着那点清高的劲儿,后穴咬得再紧,前面也总是藏着掖着……”
他听得羞愤欲死,原本因为高潮而苍白的脸颊再次烧起了两团火。
“我那不是……那是生理反应……”
他弱弱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却在我的注视下越来越虚。
“所以啊,我才得动用点特殊手段。”
不仅能把你榨得一干二净,还能让你这种嘴硬的身体诚实地告诉我,到底有多爽。”
我再次握住他那根因为羞耻而再度勃、甚至在微微渗出清液的肉棒,恶意地捏了捏那张开的顶端。
他被我这种“温柔的威胁”
吓得浑身一软,只能乖顺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的大手在他黑丝包裹的腿根肆意游走。
他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虚弱地攥成拳,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胸口轻捶着。
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某种带着嗔怪的调情,软绵绵的,连带着他那黑丝长腿也不安地在我膝头蹭动。
“你……太过分了……”
他终于找回了一点那股冷艳的劲头,只是此刻听起来更像是色厉内荏的狐媚。
他微微别过头,长滑落遮住了眼角的湿红,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恼羞成怒
“那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用来……弄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刚才,那种感觉有多……奇怪……”
他想说“羞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他现在正因为那种“奇怪”
的感觉,即便射干了,前面那根白皙的肉棒还在不知羞耻地一跳一跳。
“不想被弄出来?”
我顺势捉住他那双作乱的手,将它们反扣在他那纤细的后腰上,让他整个人更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
我看着他那张冷冰冰却又透着媚气的脸,坏笑着调侃
“可我看你刚才喷的时候,后面咬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紧。甚至连这种打我的力气,恐怕都是因为刚才被戳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才激出来的余力吧?”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羞愤地低下头,张开嘴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我低呼一声,却笑得更加畅快,大手在他黑丝包裹的臀肉上重重一掐,“怎么,说不过就开始动嘴了?看来你还是没被榨彻底,还有心思跟我闹。”
我低笑一声,将他那张由于羞愤而微微汗湿的脸庞捧了起来
他终于不吭声了,只是认命般地合上眼,把头埋进我的胸膛,任由我继续把玩他那已经透支的身体。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放过他,反而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逼着那双泛着水汽的狐媚眼眸重新对准我的视线。
“别装哑巴,大美人。”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审讯般的调戏,“刚才亲口尝了自己的前列腺液,到底是什么感觉?那种从最深处出来,再让你自己咽回去的味道……评价一下?”
他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又往我怀里缩了缩,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
“……很脏。”
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带着一种被玩坏后的美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你从里到外都彻底弄脏了,连灵魂都被你抽出来……”
“只是脏?”
我坏笑着,故意把手里的粘稠液体又往他唇边凑了凑。
“还有……一点点凉,和一点点……甜。”
他像是彻底自暴自弃了,闭着眼小声交待,那副冷艳的架子碎了一地,“一想到那是……我就觉得……整个人都在疯。哪怕前面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喉咙咽下去的时候,后面还是被你撞得想哭……”
他这副诚实得近乎下贱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撩拨都更致命。
“看,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吗?”
我吻了吻他那张吐露真相的嘴,手掌隔着黑丝重重抚过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惨白的肉棒,“既然味道这么好,以后我们要是不小心吵架了,我就弄出来喂你。让你好好记起,你到底是谁的私人藏品。”
他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彻底瘫在我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化作了顺从的呼吸。
看到他那双狐媚的眼里终于盛不住水汽,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他那副冷艳的皮囊此时像是被敲碎的冰层,露出了底下最柔软、最混乱的内里。他抽噎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你太过分了……”
他盯着我手里透明粘稠的液体,像是盯着自己的灵魂。让他再也没有了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武装。
“好了,别哭了,我的大美人。”
我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揩去他脸上的泪,“你这副样子,简直比刚才颤抖的样子还要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