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颓废感。
由于短时间内连续的喷,他那根原本勃起的伪娘肉棒此时已经显得有些可怜。
在那双大手不知疲倦的压榨下,喷出来的已经不是浓稠的白浊,而是稀薄如水、几乎透明的稀精液。
那液体顺着男人的虎口流下,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水光。
“别榨了……真的要不行了……”
他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白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他听着男人关于白天的控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伴随着身体最后的一阵小幅抽搐,又颤巍巍地射出了一点透明的稀液。
“我一会真的还要工作……最后一点了,真的没有了……”
男人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低下头,在那湿漉漉的顶端轻轻尝了尝那透明的稀液,语气里满是令人战栗的沉迷“既然是最后的,那更得一点不剩地收下了。”
紧接着,男人竟然直接含住了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那狭窄的小孔处反复打转、吸吮。
“唔……哈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背脊一僵,原本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又有些妩媚地伸手挑了挑垂落在脸侧的长,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语气里带着一丝被玩坏后的自暴自弃
“你……你这样吸我的……是想把尿也一起吸出来吗?”
虽然嘴上在嫌弃,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根被男人含在口中不断吸吮、挑逗的肉棒,竟然在如此高强度的消耗后,再次因为这种湿热的包裹感而硬挺起来,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一跳一跳。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坏蛋……”
他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对自己这具完全不受控的伪娘身体感到绝望。
他任由男人像个婴儿一样吸吮着他的命根,手却认命般地重新摸向了鼠标,试图在下一波高潮降临前,再保存一份文件。
书房里的气氛已经陷入了一种几乎黏稠的疯狂。
男人依旧紧紧含着那处红肿的顶端,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索取“白天为什么不全部给我……现在根本没够……哪怕只有这点,也要收走。”
“你到底……在执着什么啊……”
伪娘因为被吸吮着敏感的顶端,身体微微蜷缩,脚尖在黑丝里不安地抠弄着。
他偏过头,清冷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大片明显的羞红,“你以前不碰这些的……别吸了,脏……”
男人恶劣地用舌尖顶了顶那处微张的小孔,带起他一阵战栗。
随着这阵颤抖,那根白皙肉棒又是可怜兮兮地溢出了几滴透明的稀水,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
“今天真的没有了……别榨了,再榨真的只有尿了……”
他无奈地喘息着,听着男人嘟囔着“都怪你白天藏着”
。
看着男人那副不肯罢休的模样,他似乎终于妥协了,也像是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
。
他撑起身子,那双修长的手绕到身后,极其熟练且大胆地直接伸进了正被填满的后穴里。
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处早已经滚烫硬的特殊位置上。
“唔啊——!”
那是自性的深度刺激。
因为他自己指尖的精准点火,那根原本已经干涸的长肉棒猛地挺得笔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小腹抽搐,竟然奇迹般地又狠狠喷了一大股稀薄的精液。
那液体虽然清澈,却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灌满了男人的口腔。
“……哈啊……这下你、你满意了吗?”
他手指依然抵在那个敏感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文件被打落掉在了地毯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这是最后的了……真的……喷完就没有了……”
他那副自己动手把自己榨干、却依旧用最清冷的语气下最后通牒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妖冶。
男人喉结滚动,出一声吞咽,将那大口清亮如水的液体悉数咽下。
他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边,眼神里满是餍足的野性“很甜……比刚才那些还要甜。”
“最后的了……肯定很好。”
伪娘无力地趴伏在桌面上,呼吸间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韵律。
他听着男人的赞美,清冷的眉眼间透出一抹无奈的宠溺,“平常都不给你这种的……你根本不知道,喷这种液体其实很伤身体的。”
那种被彻底榨取到空洞、连灵魂深处都被掏出来的虚脱感,让他此刻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可男人显然还在品味那股特殊的甘甜,手掌在那双交叉缠绕的黑丝长腿根部反复摩挲。
那里即便已经经历了两次彻底的洗礼,却因为前列腺被过度按压,依然在那根半硬的长物顶端溢出透明的稀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桌上的报表。
“满意了吗?我最后的……”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男人那副贪婪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吃入腹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揉皱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