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瞳孔骤缩。
陆铮面无表情,抱拳向陆沉渊行礼:
“少主,庄主院中‘刺客’已全部拿下,共计十二人,皆已招供。”
“招供什么?”
陆沉渊问。
“招供受文长老指使,假扮刺客制造混乱,意图趁乱控制山庄防务,并……”
陆铮顿了顿,声音更冷,
“并计划在掌控大局后,于今夜子时,开启西侧角门,放柳家三百私兵入庄,血洗忠于庄主一系的所有人。”
殿内死寂。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陆文脸上。
陆文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指着陆铮嘶声道:
“你、你血口喷人!这是诬陷!陆沉渊,你为了夺权,竟敢勾结铁卫陷害于我!”
“陷害?”
陆沉渊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陆文面前。
他从怀中取出一叠信笺,掷在陆文面前的地上。
纸张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与印章,那是陆文与柳家往来的密信,其中详细记载了盗运矿藏、采购奇毒、乃至谋划篡位的种种细节。
“三处玄铁伴生矿的账目出入,景阳府柳家工坊的矿石流向,西域奇毒的采购渠道……”
陆沉渊每说一句,陆文的脸色就白一分,
“文叔,这些证据,够不够?”
“不……不可能……”
陆文踉跄后退,撞翻了座椅,
“这些信……你不可能拿到……”
“因为柳家那位与你接头的二管事,三日前已被我的人‘请’到山庄做客了。”
陆沉渊俯身,拾起一封信笺,在陆文眼前展开,
“需要我念给你听吗?‘事成之后,栖霞山南麓三条主矿脉归柳家开采三十年,另赠山庄藏剑阁宝剑十柄’……文叔,你就这么急着,把祖宗基业卖给外人?”
“噗通”
一声,陆文瘫坐在地。
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几位原本支持他的管事,此刻已吓得跪伏在地,连连叩首: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我等都是受陆文蒙蔽……”
陆沉渊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他转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冰冷:
“陆文勾结外敌,谋害庄主,意图篡位,证据确凿。
依庄规,当废去武功,逐出陆氏宗族,终身囚禁于寒铁矿窟。”
“其妻儿同谋之罪,一并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