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救不回女儿,定要李莹莹偿命。
高台之上,六大宗门的元婴长老们神色各异。
天玄宗宗主面色铁青,当众发生这等丑事,丢的是整个宗门的脸面。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注意玄剑宗席中,那戴着面纱的女子缓缓垂下眼眸。
柳箐箐的灵根已废,从此便是比凡人都不如的废人,这对自幼娇纵、视修为如命的天之骄女而言,比死更残忍。
而李莹莹……染染抬眸,望向刑堂方向。
被冤枉的滋味如何?当年下河村惨案发生时,你可曾为那些无辜村民流过一滴泪?
夜幕降临。
天玄宗刑堂地牢深处,李莹莹蜷缩在阴冷石牢角落,身上法袍染血,灵力被封,冻得瑟瑟发抖。
“我没有下毒……我没有……”
她喃喃重复,眼泪已流干。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明朗站在栅栏外,神色复杂:
“莹莹。”
“师兄!”
李莹莹扑到门边,抓住栏杆,
“你信我的对不对?我真的没有害柳师姐!我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毒?”
“我相信你。”
赵明朗叹了口气,
“但眼下证据对你不利,柳师叔正在气头上,执意要按宗规废你修为……”
“不!”
李莹莹惊恐摇头,
“师兄,你救救我,你去求宗主,求师父!”
“我会尽力,先保重身子,只要撑过这几日,等柳师叔冷静些,或许还有转机。”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李莹莹瘫坐在地,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凄厉。
转机?
柳长老岂会善罢甘休?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内门弟子,谁会为了她去得罪一位元婴长老?
李莹莹抱紧双膝,指甲掐进掌心。
若让她查出是谁陷害……
与此同时,客院静室中。
“那柳箐箐如何了?”
染染佯装好奇询问。
“废了。”
谢凌云声音平静,
“丹宗长老合力也只能保住性命,灵根彻底枯萎,今后再无法修炼。
柳长老正在四处搜寻续接灵根的天材地宝,但希望渺茫。”
染染轻轻“嗯”
了一声。
谢凌云注视着她,忽然伸手轻抚她脸颊:
“你似乎……对天玄宗之事格外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