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身金丹修为,除了还算不错的炼丹天赋,他一无所有。
连母亲都需染染庇护,连栖身之所都是染染的栖吾峰。
元婴。
唯有踏入元婴,他才能真正有能力庇护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尽数抛开,专注于眼前的丹炉。
“吱呀——”
丹房门被轻轻推开,染染走进来。
她换了身素色的寝衣,墨发松散披着,显然是准备歇息了。
“这么晚还在炼丹?”
她目光落在褚旭微蹙的眉宇上。
褚旭敛了心神,
“想炼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
染染在他身侧坐下,安静地看着他炼丹。
烛火跳跃,在她眼中映出柔和的光。
半晌,她轻声问:
“阿旭,你今日有心事。”
褚旭炼好一炉丹药便停下来。
“染染,”
他声音低哑,
“洛兄的孩子有元婴护道,谢兄的孩子有玄剑宗为倚仗……可我,什么都给不了我们的孩子。”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
“我想快些结婴,越快越好。”
染染静静听着,没有立刻说话。
她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心。
“我明白。”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你想变强,想保护他们,这是好事,但不可太过心急了。”
褚旭抿唇不语。
染染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他下颌:
“你若真想快些,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抬眼。
“双修于你我有益。”
她凑近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
“只是需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
褚旭喉结滚动,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那些压抑的焦虑,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化为滚烫的渴望。
“染染……”
他低声唤她,将她拉入怀中。
这一夜,丹房的灯火熄了又亮。
褚旭像是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急切都倾注在这,一遍遍运转功法。
染染起初还由着他,到后来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