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澜庭别苑。
戚染染换了一身月白色绣银纹的简雅裙装,长发用一支玉簪松松绾起,面上依旧覆着轻薄面纱。
裴澈、司渊、顾彦辞三人陪着她登上前往皇宫的悬浮车。
车内,顾彦辞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别紧张,皇后醒来后情况稳定,龙泽今早传讯,说精神很好。”
“我不紧张。”
戚染染摇头,眼眸清澈,“只是治病救人,做完该做的事罢了。”
悬浮车穿过三道宫门,最终在皇后寝殿外的偏殿广场停下。
龙泽已等候在白玉阶前。
他今日着了正式的太子朝服,金线刺绣的玄色长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金色长发束冠。
见戚染染下车,他快步迎上。
龙泽微微欠身,
“戚小姐,请随我来。”
一行人步入寝殿。
凤榻上,皇后靠坐在软枕间,身上盖着织金锦被。
她已梳洗过,头发在脑后松松绾成髻,虽仍显清瘦,但面色已有了血色,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清亮有神,正含笑望来。
当戚染染走近,揭下面纱行礼时,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了然。
“好孩子,快起来。”
皇后声音温和,带着久病初愈的微哑,
“到近前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戚染染依言上前,在榻边的绣墩坐下。
皇后细细端详她的面容,又看向她身后如守护神般静立的三个男人,最后目光落回戚染染脸上,眼中笑意更深。
心想:这般模样,这般心性,难怪……
皇后伸手,轻轻握住戚染染的手。
“救命之恩,本宫不知该如何报答。”
皇后声音诚恳,
“以后就让阿泽来报答吧,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
龙泽站在榻尾,闻言耳根微红,却未回避母亲的目光。
戚染染柔声道:“您言重了,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又寒暄片刻,确认皇后精神体力尚可,只需静养恢复后,戚染染便起身告辞。
龙泽送她出殿。
行至殿外回廊,龙泽忽然停步,转身看向她,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
“戚小姐,”
他声音低了些,
“我……我的污染值最近有些高,不知可否劳烦你,为我做一次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