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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直播做爱（第7页）

眼睛从面具的孔洞中露出来，但眼型被面具的边缘改变，看起来更狭长，更神秘。

嘴巴露在外面，但因为她涂了淡粉色的唇膏，在银色面具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完全变了。

不再是林晓晓，不再是清纯校花。

而是一个神秘的、性感的、危险的女人。

一个可以放纵，可以放荡，可以做任何事的女人。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子，慢慢向下，抚过锁骨，抚过乳房。

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也在急促呼吸，胸口起伏。

她想象着。

想象着戴上面具，在摄像头前，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和陈宇做爱。

想象着弹幕的评论，想象着打赏的声音，想象着那种被欲望、被观看、被消费的感觉。

下体涌出热流。爱液浸湿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在兴奋。在恐惧的同时，在兴奋。

她摘下面具，放回盒子。手在抖，腿在软。她走回沙，瘫坐在上面，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她需要和陈宇商量。

晚上十点，陈宇回来时，看到晓晓蜷缩在沙上，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他急忙放下书包，坐到她身边，抱住她。

“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他问，声音里满是担忧。

晓晓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到一丝安慰。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愧疚涌上来。

她在想什么？

她在考虑什么？

她在考虑让她的男友，在摄像头前，和五个女人做爱，被成千上万的陌生人观看。

“苏夜……”

她开口，声音沙哑，“苏夜有个新提议……”

她把苏夜的话复述了一遍。直播，面具，匿名，打赏，刺激，记录。她说得很慢，很艰难，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陈宇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手臂还环着晓晓，但身体变得僵硬。晓晓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

“直播？”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干，“戴面具？匿名？”

“嗯。”

晓晓点头，眼泪又流下来，“她说……很赚钱……很刺激……可以记录……”

“风险呢？”

陈宇问，声音里有一种晓晓从未听过的冷硬，“她说风险可控？怎么可控？戴面具就认不出来了？变声器就听不出来了？万一呢？万一有人认出你的身体？万一有人认出我的身体？万一录像泄露？万一……”

他停住，深吸一口气，把晓晓抱得更紧“晓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出事，我们会被退学。我们的父母会知道。我们的朋友会知道。我们的人生就毁了。”

“我知道……”

晓晓哭出声，“我知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她想试试？可是她在兴奋？可是她在期待？

她说不出话，只能哭。陈宇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

“你想试试，对吗？”

陈宇突然问，声音很轻。

晓晓的身体僵住了。她不敢回答，不敢承认。

但陈宇已经知道了。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欲望，她的黑暗面，她的矛盾。他知道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他知道她在抗拒，但也在期待。

“如果你真的想，”

陈宇说，声音里有一种疲惫的妥协，“我就陪你。但我们要很小心，很小心。面具要戴好，变声器要用好，任何个人信息都不能泄露。直播时用Vpn，隐藏Ip地址。平台要选最安全的，支付要用最匿名的。”

他顿了顿，把晓晓的脸捧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晓晓，我爱你。我愿意陪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很危险的事。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我觉得不对劲，如果我觉得太危险，我们要立刻停止。可以吗？”

晓晓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里面的担忧，恐惧，但还有爱，还有包容。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用力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那一晚，他们做爱了。

很温柔，很慢，但很深。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闪过直播的画面，闪过面具，闪过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