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克的恢复能力到底还是好,只经过了短短一周,身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骨折的地方也基本痊愈了,但这对拉芙希妮可不是好事,比如现在。
“背我一下。”
拉芙希妮看着面前的迪克科夫,抓住他的手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你不是都恢复好了吗?”
迪克科夫甩开手,表示要再休息一下。
“还没有,脚掌还有点痛。”
“那你刚才怎么走那么快?”
“要你管,总之就是要你背我!”
拉芙希妮也不管什么矜持、可爱了,直接拎起迪克科夫,“要是背我的话,我还能在姐姐面前说你几句好话。”
“行行行,别闹了,小祖宗。”
迪克科夫再次背着拉芙希妮上路了,也不知道他当时跑的时候走了多久,现在还没找到部队。
他注意到拉芙希妮的尾巴又缠在了他的腰上,脸也几乎快触碰到自己的脸上了。
自从那天开始,迪克科夫就察觉拉芙希妮有点不一样了,她变得……更依赖自己了。
让自己背她还只是小事情,主要是她总是对自己搂搂抱抱,连……睡觉也要自己在一旁看着,迪克科夫就是再蠢也知道背后的这条红龙对自己有点意思。
“我要睡觉了,不许打扰我。”
红龙撂下这句话,将头埋在可怜鲁珀的后脑勺,呼呼大睡起来,这倒不是第一次了,迪克科夫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走路,心里默默的感慨“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拉芙希妮这一睡就是几个小时,直接睡到了晚上。睡饱了自然要吃饭,德拉克一跃从迪克科夫身上下来,开始走路。
“怎么?二小姐脚好了。”
迪克科夫打趣道,“我这个轿夫还可以吧。”
“多嘴!做饭给我吃!”
“行吧。今天我们吃火烤罐头!”
迪克科夫苦笑几声,从行李中拿出两个罐头,又去找了一些木材,接着生火,将罐头放在火上烤。
“已经没有多少罐头了,二小姐你就少吃点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啧,小气鬼。”
拉芙希妮将罐头从火中拿起,在迪克科夫惊诧的表情中把罐头打开。“看什么?我可是不怕火的。”
“不怕火……这么说……”
“你在嘀咕什么呢?”
拉芙希妮的话打断了迪克科夫的思考,她将罐头打开吹了几口气,交给对面的鲁珀,“吃点吧,明天还要背我呢。”
愉快的吃饭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那么现在拉芙希妮在干嘛呢?她在……摸迪克科夫的……尾巴!
“你的尾巴摸起来真舒服,毛茸茸的。”
迪克科夫看着抱着自己尾巴的拉芙希妮,无奈的笑了笑,继续看那本高卢童话书(自己的那本),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迪克科夫也习惯了这个不成熟红龙的各种不合理要求。
“在看什么?”
“高卢童话书。《红龙与狗》,这上面讲一个德拉克有个鲁珀朋友,那个德拉克也是总喜欢摸鲁珀的尾巴,最后,他们却分道扬镳了。”
拉芙希妮换了个姿势,抱着尾巴躺在迪克科夫的腿上,问“为什么呢?”
“因为谎言。你要知道,你能在所有的时候欺骗某些人,也能在某些时候欺骗所有的人,但你不能在所有的时候欺骗所有的人。此所谓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
《农夫与蛇》、《吕洞宾与狗》、《郝建与老太太》,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忘恩负义,谁让,相逢本就是一场报应!
“acgiftu1ufastme!(但是我爱你啊!)”
“什么?!你说什么?”
迪克科夫先是震惊,然后觉得好笑——一条高冷的德拉克也被自己搞的会开玩笑了。
“我说真的。”
迪克科夫只觉得右脸颊被什么湿湿的东西碰了一下,他机械的转头,看到了拉芙希妮那深情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拉芙希妮对着迪克科夫的嘴唇吻了上去,她那细长的舌头突破牙齿的阻挡,和对方的舌头交叉在一起。
良久,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