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些无聊低级黄色的笑话,转移我的注意力。
所以一切都跟去年9月多以前还没遇见她时一样,
阿泰仍然风流多情,而我依旧乏味无趣。
只是研究室窗外的那隻野猫,似乎都不叫了。
上了线,关掉page,准备去饮水机装水煮咖啡。
三楼的饮水机坏了,只好到二楼去装水。
在等待盛水的时间里,我看到了一封放在研究生信箱的信件。
我是博士班的学生,信箱在三楼,二楼是硕士班研究生的信箱。
信封外面的收件地址只写:成大水利工程研究所。
而收件人更怪,写的是:「痞子蔡」。
我想不出系上还有哪一个人有这种天怒人怨的绰号,
所以应该是寄给我的信。
我拆开一看,里面有张信纸,还有另外一个咖啡色的信封。
信上写的是:
==========
蔡同学你好:
我是轻舞飞扬的室友。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你的大名。
我也不方便称呼你为痞子,因为这是她的专利。
前几天她家人整理她的遗物时,
现了这封咖啡色的信,託我转交。
我只知道你的系所,只得硬着头皮,碰碰运气了。
也许轻舞飞扬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现这封信。
那么,祝你幸运了。
==========
信是在一个多月前寄的。
我想小雯在写这封信时,一定掉了很多眼泪。
因为信纸上到处是湿了又乾的痕跡。
而那封咖啡色的信,信封上有着另一种娟秀的字体。
写着:「to:痞子蔡(我的青蛙王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轻舞飞扬的字跡。
没想到她的字,也会轻轻地舞着。
我忍住颤抖的手,慢慢地拆开这封咖啡色的信。
里面有张照片,
和南台戏院1997年12月31日下午2点2o分11排13号的票根。
票根上在「痞子蔡」的签名旁,她又签下了「轻舞飞扬」。
另外还有一张蓝色的信纸。
信纸上有我熟悉的do1cevita香水味道。
照片上的她,站在一片青绿的草原上。
并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咖啡色系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