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听说你暴动了,没事了吧。”
梵雨漫的声音传来。
林疏月刚想出声让她救自己,嘴就被梵济川一把捂住,他右手拿着电话,温柔问道,“索性没有大事,已经控制住了。帮我疏导的人你也认识,是陆烬寒的妻子。”
“你作为她的朋友,怎么能不告诉她陆烬寒和谢斩的事呢。”
梵济川用着最温柔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在林疏月的心上挖着。
梵雨漫声音也低了下来,“小叔,疏月是个好孩子,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一开始谢斩威胁我,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真的爱陆烬寒,陆烬寒面子上也做得过得去,在外面给足了她面子。我觉得夫妻不就这样,也干脆懒得说了。”
是真的!
是真的!
林疏月感觉自己的心鲜血淋漓,她已经要溺死在这难以承受的痛苦中了,被尘封的记忆里的不安被一件件流出,那些缝隙中的不安,她的自我安慰,陆烬寒对自己的忽冷忽热,他和谢斩的关系之好,甚至能接受谢斩给自己挑性感睡衣。
这些奇怪的事情,从记忆深处被她翻出,一桩桩一件件,组成了线索和佐证,让这个离谱的谣言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不对,林疏月猛然摇头,谢斩走之前刚和自己告过白,若他们是爱人,自己就是谢斩的情敌,他为何要和情敌告白?
没错,这一切都是梵济川的谎言。
就在她慌神之际,梵济川已经从容解开裤子拉链,拉上她的裙子,褪下她的短裤,进入了她。
林疏月全身心都在理清陆烬寒和谢斩的关系之中,根本无瑕关心别的,直到甬道被破开,剧烈的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不要,太痛了。”
林疏月哪里都痛,心里痛,身上痛,下身更痛,这男人连前戏都不做,就这么进来,真是恶劣至极。
她哭得停不下来,“阿寒,阿寒,救救我”
救救我,
被夹得难以活动的梵济川,生平第一次想射的念头从尾椎骨窜上脑袋,他讨厌被欲望主宰,但是更讨厌第一次秒射。
他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手绢,塞在林疏月嘴里,“不准在我的床上喊别的男人名字。第一次,我放过你。”
林疏月的身体被操弄熟了,许久没有性事,本就饥渴极了,这下得了甜头,紧紧吸着肉棒,不想它走,花穴一吞一吐着晶莹的粘液,让性事可以更为顺畅。
下身的畅快让她震惊得忘了挣扎,她怎么会?她是什么淫荡的女人吗?嘴被塞住了,稀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梵济川尝了甜头,更是食髓知味,那种畅快的感觉,从头到脚的畅快。
他曾十分鄙视性欲,鄙视性爱,但是真体验,他竟能从中体会到乐趣。
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梵济川鄙视着自己的不体面,但是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现撞击某一点,她的反应会更大时,作为一个好学生,自是在实践中出真知,慢慢寻找着那个点。
“你这是喷了吗?”
梵济川感受到蜜液的冲击,他将她口中的手帕拿出,“看来,也不是很讨厌我吗。”
林疏月又羞又气又急,竟直接晕了过去。
等梵济川舒爽之后,他将她抱起,白色床单上的那抹红痕格外显眼。
他知道,那是女人初次的证明,他心中的占有欲和洁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陆烬寒的妻子,他笑道,又何如。
他是第一次,她也是。很好,他是一个有点洁癖的男人。梵济川冷静看着身下的女人,如果能怀上,他不介意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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