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虽然没谈过恋爱,也不是个傻子,她努力转着脑子,谢斩一定是想捉弄她,“谢斩,你不是说过追你的女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你一定是弄错了,”
“你也是我的。凭什么,你眼里只有阿寒。这对我不公平。”
谢斩忍不了,他喜欢现在的生活,精神污染有效抑制,肉欲可以得到释放,家里也因为她这个傻子而多了些人气。
他们三个天生就是该在一起的。
林疏月的脸已经煞白,她虽然之前也有些猜测,但是烧那日谢斩明明说,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向导,二十四年来循规蹈矩过着日子,如果在遇见陆烬寒之前,她应该也会为谢斩动心,可如今她是陆烬寒的妻子。
“谢斩,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和阿寒说。”
林疏月声音呜咽,“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生。”
“你哭什么?”
谢斩的右手抬起她的脸庞,看见她脸皱成一团又委屈又可怜的样子,“老子是配不上你吗?除了在床上,不准给老子哭。”
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林疏月彻底死机了。
她,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场,出轨了?
阿寒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喜欢上自己,他们还怎么相处?
林疏月这辈子没想到,自己还有成为红颜祸水的这一天。
她用力推开谢斩,用手努力擦了擦嘴,“谢斩,我们不是朋友了。”
她已经想好,回去就要搬出去,如果阿寒不同意,她一个人也要搬出去,谢斩对她的喜欢只不过是因为身边没有女人,她只要离得远远的,这份浅薄的喜欢又能存在几日呢?
突然,通讯器尖利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凝重,谢斩听完电话,牵起林疏月的手,急促往外走,“操,这时候给老子来活,我先送你回去。”
等他们到家,陆烬寒已经收好了两个行李箱在客厅等着了。他交代着“楼下有饭店,别自己做饭。好好在家,别让我担心。”
林疏月低着头,糯糯点着头,她还没摆脱纠结,负罪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烬寒。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两个男人以光离开了,就留她一个人在家。
林疏月如释重负,突然想起梵雨漫和她妹妹,又赶紧给她留言道歉,说谢斩有事先走了。
梵雨漫倒是没有责怪她,反而还说她若是清闲,可以和着宋瓷学习向导知识,进一步提高自己的能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疏月工作日去宋瓷的精神疏导室,跟着他学习操纵精神力,以及如何更快很好疏导。
周末就去福利院做义工。
日子倒是比之前还要充实。
她每日吃晚饭都雷打不动会和他打视频电话,细细说自己今日的事情,阿寒总是静静听着,他不是喜欢表达自己的人,可能是为了保密,一个月来,林疏月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空间的距离让她格外没有安全感,队里是不是有更厉害的向导,如果他,想要深层疏导怎么办?
她只能靠着充实的工作来填满自己空虚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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