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不起艳萍,对不起她老实本分的父亲,更会彻底毁了这个安稳和睦的家庭。一旦踏出这一步,便是无尽的纠葛与难堪,再也无法收场。
我刚躺下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细碎又犹豫。
我没有应声,也没有开门,假装已经熟睡。
门外的人轻轻推了几次房门,没有推开,片刻后,声响彻底消失。
一夜浅眠。
天光破晓,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洒满房间,暖意融融。
我缓缓醒来,拉开窗帘,清新的晨光扑面而来,整座城市明朗干净。
我站在窗前,心头思绪繁杂,忍不住揣测,等会儿见面,宋佳怡会是何种神情?会不会酒醒之后满心尴尬,跟我道歉昨夜的失态?
我摸出一支烟,刚想点燃,转念想起屋里会残留烟味,便关上窗户,走到阳台才点燃香烟。
抽完烟,我泡了一杯热茶,坐在客厅沙上,拨通了雨桐的电话,顺手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靠着沙闭目养神。
电话接通时,雨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哥,这么早打电话,是有急事吗?”
“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我轻声道,“没急事,就是艳萍妈妈来了深圳。我想问下,等会儿是直接送她去公司,还是去门店?”
雨桐很快应声:“九点直接送美容院门店就行,我也会准时到店里。”
我顺势询问:“对了,她这边住宿能安排吗?”
“店员宿舍就二张上下铺没有空余宿舍。”
雨桐如实说道,“只能安排培训基地的学员宿舍,就是距离有点远,不太方便。”
“那算了,我再另外想办法。”
我淡淡收尾,“九点门店见。”
挂断电话,我一转头,才现宋佳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客厅,安静地站在我身侧,默默看着我。
我心头微尬,笑着打招呼:“醒这么早?”
她轻轻点头,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尴尬异样,语气淡然:“昨晚没睡踏实,早就醒了。”
说着,她顺势挨着我在沙上坐下。
看她状态自然,我稍稍放下心,随口问道:“要不要喝咖啡?我给你冲一杯。”
“好,谢谢你。”
我冲好咖啡递到她手里,她却放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我,轻声开口:“你刚才,为什么非要让我搬去别处住?昨天你不是说这段时间都跟你住一起吗?”
我稍稍一顿,委婉解释:“我是想着培训基地离学习的地方近,你来回方便些。”
“我刚才都听到了。”
她眼神直白,“宿舍很远,根本不方便。”
我无从辩驳,只能轻声道:“我不常来深圳,这套房子只是偶尔暂住,不太方便长期留人。你要是没睡够,再回房躺会儿。”
“不睡了。”
她微微侧身,身子轻轻靠近我,气息轻柔,“我就想问你,昨晚为什么不要我?”
我转头看向她,坦然应声:“你昨晚喝多了,神志不清。我不能在你不清醒的时候占你便宜,这是做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