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问租金,对方告知,月租一万,一年十二万,押二付三。我道过谢,又递一支烟,回到艳萍一行人这边。
艳萍看向阿悦父亲:“叔叔,刚刚阿悦说,可以给我们一些租金优惠。”
大叔看向女儿:“阿悦,你跟人家许诺了多少优惠?”
“我只说给阿萍便宜些,没敢乱报价,我不知道你心里底价。”
“原本对外月租一万,阿萍要租,就给九千吧。”
阿悦当即不乐意:“爸,太少了!我跟阿萍从小到大的闺蜜,你和阿萍爸爸也是老朋友,至少要优惠三千。”
大叔面露为难:“不是爸抠门,这整条街行情都摆在这,要是我降太多,别的租客知道,都要来闹,街坊之间不好相处,这不单单是钱的问题。”
父女两人僵在原地,气氛有些尴尬。
我见状上前打圆场:“我说一句,可以吗?”
阿悦点点头:“爸,这是阿萍公司老板,公司还无偿扶持阿萍创业呢,你何必计较这点。”
我抬手示意阿悦稍安勿躁:“就九千这个价格,我们可以接受。”
阿悦依旧坚持:“不行,最少八千。”
大叔无奈,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松口:“行,八千。但是这件事不能对外声张,对外依旧要说月租一万,免得其他租户有意见。”
艳萍连忙应下:“叔叔您放心,对外我们就说是一万每月。”
租金谈妥,我跟隔壁借来卷尺,实地丈量铺面尺寸,随手画好户型图,给淑芬,让她尽快出平面布局方案。敲定之后,约好时间签署租房合同,安排月兰转账支付押金与期租金。房东把房产证复印件交给艳萍,后续办理营业执照要用。
忙完租房,天色已经暗下来,到晚饭时间。我、艳萍连同阿悦她们两个,一同找了家饭店聚餐。三个女孩聊起学生时代趣事,还有分开之后各自的际遇,聊得热火朝天。
阿悦对艳萍说:“等你美容院开业,我帮你拓客,把家里亲戚、同学全都介绍过来,我家里长辈正好到保养年纪。”
我笑着接话:“这个思路很不错,到时候给你算提成。”
“提成留给阿萍就好,我家里条件不差,缺钱我直接跟家里要。”
我心里暗自感慨,家境优渥的孩子想法就是不一样,缺钱伸手向家里要,和艳萍凡事靠自己打拼的观念完全不同。
临近饭局尾声,我抢先把账单买掉。
告别阿悦二人,我转头问艳萍:“接下来,回你家里,还是跟我回深圳?”
她毫不犹豫:“跟你回深圳。”
“你不如回家,明天正好着手跑营业执照的流程。”
“我跟你回深圳,明天你再陪我过来办事,流程我不熟悉。”
我思索片刻:“也行,明天顺便联系本地装修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