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我被耳边轻柔的低语唤醒。
知夏凑在我耳畔,气息温热轻柔:“哥,快一个小时了,该醒啦。”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还有些昏沉,撑着手臂坐起身,靠在床头。
下一瞬,身旁的人微微侧身,直接翻身趴到了我的胸口,柔软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心口。
刹那间,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的身子绵软顺滑,轻轻贴合着我。我心头一紧,下意识以为她再次烧,连忙抬手抚上她的额头,一片清凉干爽,又探了探她的后背,温度正常,没有丝毫热的迹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等我开口,知夏便抓着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嗓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细碎的颤音:“我没有烧,就是心里痒痒的,哥你摸摸。”
掌心之下,是急促紊乱的跳动。
我微微蹙眉:“你心跳这么快,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跳了好一会儿了。”
她仰起头看我,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纯粹又撩人。
“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她轻轻摇头,眼神坦荡又直白,轻声道出缘由:“我刚刚想起,昨天夜里,我听到了你和若伊的声音。”
我心头骤然一顿,瞬间恍然。
昨夜我们怕知夏半夜身体不适,呼唤我时听不见动静,便没有关严房门,没想到夜里的缱绻低语,终究还是惊扰了隔壁的她。
我正想着如何解释,她便继续轻声说道:“一开始我以为是若伊说梦话,可是哥,你也在说话呀。”
她微微垂眸,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执拗的认真:“我后来悄悄推开门看了,我都看到了,哥你在疼她、亲她。”
话音落下,她抬眸望着我,眼底满是期待与缱绻的渴求:“哥,你也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我也要。”
我彻底怔住,万万没想到,她昨夜竟然悄悄进来过。
我心头一片柔软,看着她委屈巴巴、满眼期盼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我只能轻声安抚:“你身子刚好,还没彻底复原,等你完全好了,好不好?”
“我已经好了!烧彻底退了,一点都不难受了!”
她立刻反驳,语气急切又认真,生怕我拒绝。
看着她执拗又软糯的模样,我终究狠不下心,无奈点头:“那要是等会儿觉得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指尖温柔抚过她的肌肤。
缱绻的氛围漫溢在房间之中,温存片刻后,知夏浑身软,无力地靠在我怀里,眉眼氤氲着温柔的迷离。
我终究还是停了下来,不想让她太累,轻轻抱住她,低声道:“还是等你彻底休养好,我们再好好相伴。”
一番温存过后,她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我拉起她,陪着她再次冲了热水澡。洗完澡的知夏,肉眼可见的鲜活明媚,脸色红润透亮,再也没有了病后的虚弱憔悴,说话清脆悦耳,笑声灵动又清甜。
我看着明媚的她,轻声问道:“头还疼吗?关节还酸胀吗?”
她轻轻摇头,眉眼弯弯:“全都好了,一点都不难受了。”
“那我们下楼去菜市场逛逛,买点晚饭的食材,你也活动一下筋骨。”
她乖巧点头,乖乖跟着我出门。逛完菜市场,我又买了一个新鲜的西瓜,回家后切开一半,拿勺子挖给她解暑,自己则转身走进厨房,着手准备晚餐。
我忙完一桌热气腾腾的晚餐,白若伊还未归家。我便和知夏坐在客厅沙上闲聊,静静听她诉说心事,慢慢了解了她的生理期状况,还有家里的琐碎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