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没人管束,我们正好自在放松!”
几人笑着应下。
我简单冲完凉,回到主卧房间躺下。
其实我并不困倦,只是不想再陪着她们熬夜闹腾。三个年轻小姑娘精力旺盛、恢复极快,我年岁渐长,体力早已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趁着安静的空档,我正好独自复盘全盘计划。
躺在床上,我细细梳理着所有布局和步骤,逐一排查漏洞。我刻意步步蚕食、温水煮蛙,就是要让小雨一点点察觉危机、感受到压力,看她后续还有什么底牌、什么对策。
她对荟英突然袭击,荟英亳无还手之力,我给小雨反应时间,让她调整反击,我也算是还了她当初陪伴我几日的情份够仁慈了。
不得不说,小雨年纪轻轻,心思城府、手段谋略都远常人。进公司半年不到,又能在短短数日,就彻底颠覆公司格局、夺权上位,能力着实出众。只可惜心思不正、不走正道,把所有聪慧都用在了算计夺权上,着实可惜。
她能精准拿捏公司所有流程、摸清所有人的软肋,可见蓄谋已久、筹谋深远。若不是她使用毒计迫害荟英,我本无意插手公司内部纷争。
思绪翻飞间,手机再次响起,是晓鹃的来电。
接通电话,晓鹃语气疑惑:“哥,公司刚刚了传真,通知更换所有零售店的收款账户,是不是公司出什么变故了?”
我这才想起,晓鹃、小妮、阿珍、阳阳四姐妹的零售店,一直经销公司产品,货款流水从未间断。
我语气沉稳,快部署:“公司内部出了重大变动。你立刻通知常州小妮、松江阿珍、昆山阳阳,从现在开始,所有公司货款一律暂停结算,一分钱不许转出,一切等我后续通知。”
晓鹃瞬间了然,郑重应下,两人简单闲聊几句家常,便挂断了电话。
我暗自盘算着后续局势:
今日是三十一号,也是公司每月固定的薪日。本月薪资总额高达五六十万,这笔款项支出后,小雨手中的流动资金仅剩七八十万。
今天过后,各大供应商会陆续上门结算尾款、核对近期物料采购账目,零零总总加起来,还要支出一二十万。几番消耗下来,她手里可用的流动资金仅剩五十万左右。
后天律师准时进厂取证、启动维权流程,层层压力叠加,足以让她焦头烂额、无力招架。
今晚,是她夺权上位后,最后一个能安稳入眠的夜晚。
思绪收回,屋外客厅依旧热闹热闹。三个姑娘吃完宵夜,正叽叽喳喳说着话,随后传来浴室流水声、说笑声。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小丽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我来你这边浴室冲个澡。”
她小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我抬眸看她,淡淡调侃:“你倒是摸清地形了。”
她走到床边,眼底带着甜甜的笑意:“你下午做饭的时候,我就悄悄过来侦查过啦。”
快冲完澡后,她擦着湿漉漉的头,没有回隔壁小床,直接掀开被子,小心翼翼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挑眉看着赖在怀里的小姑娘,故作严肃:“不是说好让你睡隔壁小床的吗?”
她仰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灵动狡黠,小声轻笑:“你是故意那么说给若伊她们听的呀,我懂的。”
我忍不住失笑,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小丽窝在我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香,呼吸温热软糯。她轻声跟我分享:“我们刚才吃宵夜的时候,已经商量好了,所有人都全力站你这边、支持你的安排。若伊说你特别讲义气、待人真诚,一点老板架子都没有,特别让人佩服。”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长,语气平和:“我也是从底层工人一步步走过来的,人与人之间,本就平等相待,没必要摆架子、分高低。好了,夜深了,喝了酒早点休息。”
我微微蹙眉,故作嫌弃地打趣:“满身淡淡的酒气,闻着还挺明显。”
她非但不躲闪,反而眼底漾开调皮的笑意,故意往我怀里又凑了凑,软软地哼了一声:“你说难闻,我偏要让你闻。”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搂住我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凑上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温柔轻啄,带着少女的软糯和缱绻。下一瞬,她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青涩又热烈地辗转贴合,舌尖轻轻试探着,带着微醺的滚烫温度,肆意描摹、温柔纠缠。
一室静谧,晚风透过窗缝轻轻拂入,带着夏夜的温柔。暧昧的氛围层层蔓延,将两人紧紧裹挟,温柔又缱绻,无声漫过寂静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