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见我松口,立刻让她朋友备好锡纸和吸管,手把手教我尝试。吸完之后,确实有一种莫名的亢奋和轻松,我也跟着音乐跳了很久的舞。她们围着我不停夸赞,说我身材好、跳舞好看,我被众人捧着,一时昏了头,彻底放松了警惕。”
“当晚回去我没什么异常,可谁也没想到,就在我们准备动身回老家的那天,我的毒瘾突然毫无征兆地作了。”
“那种滋味太难受了,浑身燥热、坐立难安、心神不宁,五脏六腑都像被蚂蚁啃噬一样,疼痒难耐。我一开始拼命忍、强行克制,可根本扛不住,那种痛苦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实在熬不住了,我只能让小雨联系她的朋友,想再弄一点缓解痛苦。”
“小雨表面着急帮我联系,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当时我忙着安排公司出差的各项事宜,心神不宁、状态极差,她就趁机跟我说,她是新人,资历浅,我突然离开,老员工恐怕会不服她管理,需要我写一份全权委托书,她才有底气稳住公司局面。”
“我当时被毒瘾折磨得脑子空、毫无思考能力,一心只想缓解痛苦,想都没想,就随手写了全权委托书给了她。”
“拿到委托书之后,她一边催着朋友赶紧送东西过来,还特意叮嘱对方多带两份,说我回老家要待几天,以备不时之需。”
“等了半个多小时,东西还没送到,我的毒瘾再次剧烈作,整个人濒临崩溃,不停催她再打电话催促。”
“就在我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候,她又步步紧逼,跟我说,让我签两张空白签名纸,万一公司有员工闹事、出突状况,她可以直接处理,不用事事等我回来。”
“我当时彻底神志不清、任人摆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拿起笔,稀里糊涂签了好几张空白纸,连具体多少张都记不清了。”
“拿到所有东西后,她朋友刚好送货上门。我顾不上别的,立刻躲进隔壁休息室吸毒,暂时缓解了痛苦。”
“回老家的那几天,我毒瘾再次作,又吸了一次。昨天返程回深圳的路上,毒瘾再度复。回到厂区之后,小雨的人送东西过来,可她却故意扣着不给我。”
“她拿着毒品拿捏我,一步步跟我谈公司的条件、谈股份、谈职位。直到那一刻,我彻底清醒,才知道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被她彻底算计、拿捏住了。”
“我当时第一时间就想打电话向你求救,可我刚翻到你的号码,手机就被她们一把抢走。”
“小雨看到我要联系你,瞬间慌了,厉声叮嘱所有人,绝对不能让我联系到你。”
“我当时还心存侥幸,想着自己常年锻炼,有几分拳脚功底,就算打不过所有人,也能趁机脱身求救。可毒瘾作浑身酸软无力,手脚软、头脑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她说完这一切,早已泪流满面,浑身止不住地抖。
一旁的月兰连忙抽了纸巾递过来,我接过纸巾,一点点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让她停下平复情绪,不用再勉强自己诉说痛苦。
所有的前因后果,我早已彻底理清,心中又疼又怒。
我看着虚弱无助的荟英,声音低沉,如实告诉她残酷的真相:“你应该庆幸,也算万幸。冰毒对女性的伤害极大,但凡沾染这种东西的女人,大多会性情大变、欲望失控,最后被别有用心的人肆意拿捏、肆意践踏,任人摆布。”
“还好小雨有点忌惮我,你被小雨的小心护住了身子,没有被他们性侵,总算还能守住自己的清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算是烧高香了。”
荟英泪眼朦胧,哽咽着补充道:“当时同行的那个男生,确实对我动了心思,想对我不轨,是小雨死死拦住了他。”
“她当时跟所有人说,绝对不能碰我半分,不然刚才她拨电话的那个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些人听了都很好奇,问她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有多厉害。小雨跟他们说,你在六支队有生死兄弟、铁哥们,之前你的朋友还亲自带队来工厂帮忙解过燃眉之急,人脉和手段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那二个男人听完,才彻底收敛了心思,不敢再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