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较真的模样,温声安抚:“你妈妈说得没错,你年纪还小。婚姻讲究的是实打实的感情基础,没有真心相待的感情,婚后也不会幸福的。感情这回事最是复杂,说不清道不明,你现在还体会不到。”
满桌人正笑着说笑,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小兰来的图片。
点开图片,画面里清晰看到阿娇两人死死守在周家铁门外,探着头向内张望。院内,周总正和大双对打羽毛球,原来大双也赶过去帮忙解围了。
看到这一幕,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最简单的破局办法,心头的郁结豁然开朗。
我立刻拨通周总的电话,可她专注打球,手机并未带在身边,无人接听。我转而打给小兰。
电话秒通,小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没有大声说话:“这两个人简直没完没了,脑子是不是不太清醒,这样下去周总会不会被她们的诚意打动?”
我语气笃定:“我有办法解决,你把手机递给周总。”
很快,听筒里传来周总爽朗的声音,带着几分运动后的轻快:“木子哥,怎么啦?我正打球呢,等我练好球技,下次一定要再和你好好切磋比试!”
我直奔正题:“深圳的来人还在门口纠缠你吧?”
周总语气无奈又烦躁:“我从没遇过这么难缠的人,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赶都赶不走,实在头疼。”
“简单,”
我缓缓提点她,“你直接跟她们摊牌,就说这家工厂我占有股份,你不可能私下接任何人的订单。”
周总瞬间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偏偏没想到这个说辞!”
话音落下,隐约听见她起身走向铁门的脚步声,她应该是开了免提了,下一秒,她清亮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你们两位请回吧,不用再等了。这家工厂我只是总经理,真正的董事长是深圳的木子先生。他在深圳虎门二地手握好几家分公司和批档口,你们这样执着纠缠,只是白费时间和精力。”
铁门外面,传来阿娇不甘的声音:“我知道他在南山有服装公司,袜子品类也是他在做,但内衣品类才做半年,未必是他的产业,我们在内衣品类里深耕了十几年,这点信息还是撑握的!”
不等阿娇多说,小兰清冷的声音立刻响起,字字利落:“你就是阿娇吧?你的底细我们一清二楚。你是我哥公司的叛徒,品行不正,你觉得我们会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私下合作吗?别异想天开了,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寥寥数语,犀利又干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随着听到汽车关门声,响起了动机的轰鸣声,周总带着笑意轻声道:“木子哥,你听见了吗?小兰现在的嘴越来越厉害了。我本来还打算故意拖她们几天,好好磨磨她们的性子,让她们记住当叛徒的下场。”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惭愧。是我小看了周总,原以为她只是被动应对,没想到她心思通透,早就借着这件事,暗中为我出气、替我考量。
我轻声开口:“那她们应该走了吧?”
“被小兰几句话怼得颜面尽失,灰溜溜地离开了。”
周总语气轻快。
我随即笑道:“即然你下决定了,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一早,我就让莎莎把大额订单传给你。”
周总微微一顿,带着几分打趣:“听你这么说我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木子哥,你是不是心里对我有别的想法?”
我笑着解释:“没有别的意思。公司员工今晚通宵加班在统计核对订单数据,半夜才能全部收尾。我今天提前打电话,就是先给你报个喜而已,跟她们俩没关系。”
周总语气认真了几分:“我看了你们的通告上说,阿娇她们私下撬合作的消息,心里也很生气。身边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换做是我,也绝不会轻饶,简直是人品低劣。我要是跟这种人合作,不仅对不起你,在行业里也抬不起头。更何况,万一惹你不快,反倒让自己多了一个强劲对手,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