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静静听着,眼底泛起软软的暖意,轻声道:“我知道你说的是晓棠姐。晓棠爸爸早就跟我提过这件事,说你当时吃住都在医院,无微不至照顾,把他们一家人都深深打动了。”
她抬手轻轻抱住我的脖颈,脸颊贴着我的侧脸,语气温柔又动容:“我每次想起我生病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无微不至、事事周全。你对身边的朋友,永远都这么温柔赤诚、掏心掏肺的吗?”
我轻轻摇头,语气淡然:“怎么可能人人都如此。我性子本就偏冷,心很硬的,只对真心待我的朋友这般而已。”
她微微蹙眉,带着几分不解:“还有个疑问,为什么小王每次提起你的时候,眼神都呆呆的,语气里总是藏着化不开的伤感?”
今夜闲话太多,过往的心事一一被勾起,我索性坦诚相告:“既然今天话说到这里,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当年散播谣言、搬弄是非的人,就是小王。”
月华闻言轻轻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满是错愕:“原来是她……可晓棠姐现在跟她关系特别好,还把她的孩子视如己出,处处照拂她,就连她现在的工作岗位,都是晓棠姐帮忙争取来的。”
我淡淡一笑,眼底带着几分释然:“这就是人心和缘分。晓棠性子善良通透,从不愿记恨于人,她总说,以怨报怨只会结下无解的仇怨,以德报怨,才能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月华由衷感慨,语气带着几分敬佩,又带着几分自知:“晓棠姐真的是菩萨心肠,换做是我,绝对做不到这么大度。若是有人这般伤我,我会记恨一辈子,根本做不到释怀。”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长,语气温柔又通透:“所以我说你格局还小。你一直记恨父母、记恨过往的同事,可你静下心想想,满心怨怼、耿耿于怀,你自己真的过得开心、过得舒坦吗?”
她怔怔看着我,眼底一片茫然,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静下心好好想过这些,也从来没想过,满心恨意,到底能换来什么。”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柔声安抚:“夜深了,别再想这些烦心事了,越想越清醒,今夜都不用睡了。”
她乖乖颔,往我怀里缩了缩,彻底卸下所有心事,软糯呢喃:“我真的好喜欢跟你聊天,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戳中我的心事,解开我的心结。你就像慢慢开导我的良人,温柔又通透。”
“不聊了,真的睡了。”
她抬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蜷缩在我温热的怀抱里,语气带着浅浅的撒娇,“睡前抱抱我,好不好?”
我顺势收紧双臂,将她完完整整地拥在怀里,胸膛贴着她柔软温热的身子,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依赖的姿态。
夜里的风从飘窗缝隙轻轻溜进来,带着夏末独有的微凉温柔,拂过枕边,吹散了白日所有的燥热和繁杂。卧室里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缱绻又安宁。
月华像是找到了最安稳的归宿,小脸深深埋在我的心口,鼻尖萦绕着彼此熟悉的气息。她不安了一整日的小心思、郁结了许久的心事,在这一刻尽数消散无踪。
我指尖轻柔地顺着她的长,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又缱绻。
她软软蹭了蹭我的胸口,嗓音带着即将入眠的慵懒沙哑,轻轻呢喃:“有你在身边,真好。”
低头借着微弱的夜光,我能清晰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眼睑微微颤动,眉眼温顺柔软,平日里所有的小倔强、小别扭,此刻都化作了全然的依赖和温顺。
连日的朝夕相伴,早已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她把满心的柔软、所有的心事,毫无保留全都交付给了我。
我低头,轻轻落在她的顶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气息低沉温柔,落在寂静的夜里:“嗯,我一直在。”
她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漾开一抹甜甜的笑意,手臂愈用力地抱紧我,像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揉进我的骨血里。
温热的体温相互交融,心跳紧紧相依,在寂静的深夜里,共振出最温柔的频率。
夏末的晚风温柔绵长,裹挟着满室缱绻温柔,将所有的暧昧、眷恋与安稳,尽数封存于这静谧的深夜,温柔漫延,岁岁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