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海湾慢慢走了一圈,返程路过小区门口,她又挑了一颗大西瓜。回到家中,她把西瓜切好分装,裹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冰镇:“我们先去冲凉,洗完澡坐下来吃瓜看电视。”
我依言先去浴室洗漱,洗完之后坐在沙等候。月华把换下来的衣服清洗晾晒完毕,才挨着我坐下。
没过多久,西瓜冰好了,她起身取出果盘,插上牙签递到我的手边。
手机消息不断叮咚作响,她却一眼都不肯翻看,始终安安静静陪着我。反倒是我忍不住提醒她:“你赶紧看一看代理商来的消息,别耽误了订单对接。”
她轻轻摇头:“我说好了,陪伴你的时候绝不碰手机。”
我不由得心头一震,她的意志力太过坚定,认准一件事就绝不回头。这般执拗的性子,若是遇上矛盾纠纷,恐怕很难变通。我必须慢慢引导她改掉这份固执。
我拿起她的手机:“你不看,那我替你看消息了。”
她坦然一笑:“随便翻看,我手机里没有任何秘密。”
见这一招行不通,我只好软声劝说:“你如今等于做着批生意,客户消息不能一直搁置,会影响信誉口碑的,就算我拜托你,抽空回复几句好不好?”
她依旧不肯松口:“无非就是工厂来的物流明细表,等到明天再转给代理商也完全来得及。”
面对这般一根筋的性子,我只好不再劝说。
电视节目平平无奇,月华渐渐没了兴致,顺势躺下来,把脑袋枕在我的腿上,缓缓闭上双眼。
我轻声问道:“是不是困了?要不回房休息?”
她懒懒地开口:“节目不好看,我们回卧室吧。”
我笑着打趣:“谁让你中午不肯午休。”
我起身想要关掉电视,她却忽然张开双臂牢牢抱住我的腰,撒着娇:“亲爱的,你抱我进屋好不好?”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样子你小时候缺少父母的拥抱,把我当成长辈来撒娇了。”
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她的痛处,她的语气第二次瞬间冷了下来:“以后不要再提起我的父母,我早就没有亲人了。”
看着她瞬间紧绷的神情,我明白,父母离异留下的伤痕,会伴随人的一生。我连忙俯身把她抱起来,轻声安抚:“是我说话不妥当,往后我再也不提这件事。走,我们回房。”
我低头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她紧绷的眉眼才慢慢舒展,伸出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颈。
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刚想起身去关掉客厅的灯,手腕却被她牢牢拉住。
“你刚刚说回房要好好亲近,不许半路走开。”
我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我不走,只是去关灯。”
“关灯也不行,等会儿我自己去。”
我无可奈何,只好顺势躺倒在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我忽然现,你站上讲台为人师表,和私下里黏人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怎么越来越爱撒娇了?”
她往我的胸口钻了钻,嗓音软糯又滚烫:“只有待在你的身边,我才能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活得轻松又快乐。抱紧我,再亲亲我。”
卧室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小灯,暖融融的光线落下来,揉碎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晕出一层浅浅的绯红。屋内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温柔又缱绻。
被我紧紧抱着,月华整个人彻底贴在我怀里,眉眼温顺,语气软软糯糯的,带着独属于我的娇憨:“别人面前我是端正稳重的老师,唯独在你这儿,我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